周宴南缓缓放开了她,沉闷的呼吸声萦绕在彼此耳边。
他伸手认真地帮她整理著胸前的衣裳,然后亲手帮虞桑宁系好腰间的束带,就如她刚进来时一样整洁无痕,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宴南身上衣冠凌乱,肩膀处的已然被鲜血浸湿,肌肉紧实的胸膛上隐约可见一层细细的汗水,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在开门前又回头再次确认了下虞桑宁仪容,确保别人看不到她身上一丁点肌肤。
这偏执的占有欲,别人多看一眼她身上不该看的地方,周宴南都会气的发狂发疯。
虞桑宁是他的玩物,也是他的猎物。
院子里那几人看见周宴南走了过来,这才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没想到周宴南脸上表情微怒,语气狠厉道:“继续打啊,我又没让你们停还有,把他嘴里的东西拿下来,我听听这条狗的声音”话说着他在石桌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厢房门口的虞桑宁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说他会放了兄长吗?
她提着裙边,快步走到他面前,“九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虞昊东,接着说:“你答应过我,会放过他的。”
周宴南那深邃的冷眸定定看了她片刻,喉咙处发出几声瘆人笑声,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小桑宁,你再仔细想想我刚才的原话是什么?”
“我说的是,如果你的表现让我觉得满意,那我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他。”
周宴南手肘杵在桌子上,修长的十指相扣撑着他的下巴,满脸无辜的看着她,说道:“你刚才表现的很好,但我突然反悔了,我并不打算放过他,有什么问题吗?你也骗过我,你也曾出尔反尔过”
说完,刚才那邪恶的笑容又慢慢浮现在脸上,狡黠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单纯无瑕的小丫头。
虞桑宁无助的站在那里,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眸子里透出无法言语的屈辱,她的脸颊因愤怒微微泛红,身体也止不住颤抖著,可是此时此刻,她不敢说半句不知轻重的话语。
她抿著唇,压抑着心里的情绪,小声说:“九爷,桑宁知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求你放过我大哥。”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伺候我?或许我可以重新考虑一下”那骇人的瞳孔里又散发出些许期待的光芒。
她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虞昊东虚弱的声音:“桑宁你别再上他的当了。”
虞桑宁回头,发现她兄长身上的铁链已被解开,他终于肯和自己相认了。
“大哥”她哭着扑倒在兄长的怀里,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喷涌而出:“你刚才为何不认我,我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
“大哥没事,我怕这副模样会吓到你所以”
虞桑宁摇著头,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这个娇小的身影早已泣不成声:“怪我,怪我没有早点找到你,我不知道,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
虞昊东伸手帮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再次说道:“你别信他,他不会放过我的,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明白了吗?”
虞桑宁摇了摇头,满眼心疼:“我一定要救你出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
说完她推开虞昊东,爬到周宴南身旁:“九爷,求你再给桑宁一次机会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周宴南冷冷笑道:“好一个感天动地的兄妹情深,小桑宁或许你大哥说得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打算放过他。”
“为什么?九爷阿娘也在你手里,你明明对我阿娘不是这样的,为何你要用尽手段百般折磨侮辱我大哥?”
“不如,你问问你兄长,他在东宫干的那些事哪一件值得我原谅?值得我放过他?”周宴南眸光渐冷,看向虞昊东的时候,犹如一把利箭,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虞桑宁没有听明白,满眼迷惘,看着周宴南那张冰冷的面孔,又回头看着身后的虞昊东。
“大哥,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之间究竟有何恩怨又或者是误会。”
说到这里,虞昊东眼神躲闪,手指微微颤抖著,说:“桑宁,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
虞昊东转头看着周宴南:“靖王,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仇有什么恨你尽管冲我来就好,别再动桑宁分毫。”
“我可没有动她,你也看到了,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的,你没听到吗?刚才小桑宁还在苦苦哀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求我再要她一次。”周宴南勾了勾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周宴南见他在逃避刚才的话题,于是起身,淡淡开口:“虞副统领,看来东宫那些事,小桑宁一概不知既然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