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不如我们逛会儿再回去?”
见他犹豫,虞桑宁轻轻晃着他的衣角,撒娇道:“就一会儿我保证!”
周宴南顿了顿,看她的目光也温柔了几分。
“也好。”
见他答应,虞桑宁兴奋的像个孩子,又蹦又跳。
只是
眼前的虞桑宁不知道又想作什么妖,低着头在腰间和袖子里寻找什么东西。
周宴南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什么东西丢了?”
“我想找块丝巾遮著脸。九爷,你是不知道如今我们虞家的人在这上京城有多么的寸步难行,几乎已经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我怕等下我被认出来,连累你。”
虞桑宁终于找了块淡粉的手帕,说完就用那帕子从鼻梁处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鼓鼓会说话的眼睛。
周宴南脸色一沉,扳过她的肩,肃然道:“别怕,有我在。从今以后,你是我靖王府的人,我看谁敢对你无理。”
他手臂一挥,扯下了虞桑宁脸上的帕子,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似是说给旁人听:“若是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我便剁了他的手砍了他双脚;若是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我便拔了他舌头,砍下他的头颅,再将他们挫骨扬灰。”
虞桑宁听他这么说,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脸上勉强挤出点点笑意:“爷别激动,有你在,别人自然是不敢欺负我的。只是,你平时打打杀杀惯了,张口闭口不是剁就是砍怪吓人的。”
周宴南:
说到底,他还不是为了保护她。
“九爷快走把我们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拉着周宴南往人群里走去。
上京城里的集市每晚都很热闹,街头至巷尾所有茶楼商铺酒馆摊位皆是人满为患,路边的小摊贩有卖来自五湖四海的美味佳肴,也有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偶尔还能看见年迈的大伯在路边画糖人,小时候虞桑宁喜欢吃甜的,她父亲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上一个,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