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宁往右边侧过头,只想远离那股温热的鼻息:“九爷,回去再说好不好?回去再罚”
“我打算现在就罚你”
“小桑宁,我想要你。”低沉沙哑的声音灌进她耳朵里,全身汗毛竖起,额头冒了层细细的冷汗。
虞桑宁怕的要命,手忙脚乱的往旁边挣扎去,可这些反抗在周宴南看来只觉得弱小得可笑。
他单手轻轻用力一拉,虞桑宁又回到了原点
虞桑宁大喘着气,语气柔弱得不像话:“你别这样九爷,求你了,别这样至少,别在这里。”
虽说是一条乡间小道,但偶尔还是会碰到过路行人
在王府里,他想肆无忌惮的乱来虞桑宁不会这么抵触,但此时此地,属实不合适。
“你这样万一被路人看见听见了如何是好?”
他一寸一寸贴上来,嗓音里满是不在乎的样子:“谁敢多看你一眼,本王就剜掉他眼睛”
周宴南轻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继续说道:“只要你不出声就没人会听到里面的动静。”
“那江望还在呢。”虞桑宁伸手指了指前面驾马,和他们仅仅间隔一道帘子的男人。
“你就当他是死人,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虞桑宁:
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好好一个大活人就在外面,怎么就听不见看不到了?
周宴南用完了和她继续拉扯的耐心,动作干净利落脱了她的外衫。
虞桑宁唇角微张正要开口,发现他炙热强势的吻瞬间就密密麻麻落下,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马车里的空间虽然足够宽敞,但若是两个人难免显得局促狭小。
虞桑宁手脚极其不配合,腰肢乱扭,不经意触碰到他腰间,惹得他更加心烦意乱,难以自持。
周宴南眉头紧锁,神色凌厉,左手用力捏住她下颌,似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话语:“你若再敢反抗,本王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阿娘”
这话一出,虞桑宁立刻安静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太了解周宴南了,一向说到做到权势滔天的靖王爷,若是真的想要她阿娘的命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他也同样了解虞桑宁,这个娇气柔弱的女人,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更何况那还是她最在乎的人。
见她变乖了许多,周宴南冷漠的扭了扭脖颈,稍稍活动了下筋骨。
刚才既要挟住不让她乱动,又怕自己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这狭小的马车让他修长的四肢难以施展开,憋得他浑身难受。
虞桑宁无声的躺着,眼睛看不见只能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仅仅安静了片刻后,虞桑宁感觉有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滑过她脸颊然后一路往下,滑至腰际,腰间的束带被解开后,那只手又游走到她胸前,想要去解她里衣。
她再也不能任人摆布,于是抬手柔柔的抓住了那只有力的大手,不是想要阻止的意思,而是恳求。
周宴南低头看着那只细白的玉手,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攀附在自己手腕处,他嗓音一如既往冷淡,语气有些不耐烦。
“手拿开,我只提醒你一次,小桑宁你别妄想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九爷我”
她才开口说了几个字,话就被狠狠打断。
“闭嘴!若是扫了我的兴致,我杀了你全家。”
虞桑宁心里默念:疯子,怪物。
只是,听他这语气,好像下一刻就会暴怒无比。
果然如传言所说,这性格阴晴不定的九王爷,谁惹谁没命。
她有命没命不要紧,拖家带口灭人满门就很不讲理了。
虞桑宁紧抿著嘴,把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胳膊往后缩了缩,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也收了回来。
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她身上的衣裳已经被脱的七零八落,自己却不敢动弹半分,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
周宴南的吻再次落下,没有强势没有暴力,只剩下无尽的深情和缠绵。
他的吻落在虞桑宁的发梢,额头脸颊还有被布条遮挡的眼眸处。
轻柔舒缓的动作逐渐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丁点
片刻,周宴南眸光一沉,亲吻着她脖颈的唇突然转向一旁裸露在外的香肩,重重啃咬下去。
虞桑宁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吓懵了,皱着眉头轻轻哼了一声。
她哼唧唧的声音未落下,周宴南那只长满薄茧的左手不知何时落在她脖颈上,随着他手上力度不断加重,虞桑宁呼吸越来越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