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谨记九爷教诲。”
说完她又重重磕了一次,再次抬眸只见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眶里早已蕴含了满满的泪水。
额头也传来了阵阵疼痛,可只要想到,很快就能与阿娘相见,那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和疼痛就是值得的。
“主人现在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如实相告?”
虞桑宁点了点头:“桑宁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与太子,可曾有过肌肤之亲?”
“从未”虞桑宁几乎是脱口而出,“九爷是否忘记了,桑宁的初夜早就给了九爷。”
“我是说,我在伽关那几日,你们不是私会了几次?难道什么也没做?”
“没有,太子乃翩翩公子,恪守己身,待我亦是从未逾矩。”
周宴南听完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太子是正人君子,而本王是那卑鄙无耻的小人?”
虞桑宁自知说错了话,不断磕头认错:“桑宁不敢,是桑宁说错话,请九爷责罚”
“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你这额头就要烂了。我没说要罚你,况且你说的也没错。”
“九爷我坦白,我交待,只求你能让我见一见阿娘,哪怕远远看一眼,只要知道她身体无恙就好。”
“看你能拿出几分诚意,虞桑宁,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