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遍体鳞伤的她
    周宴南一夜没睡,也想着回府再补会儿觉。

    才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周霁川的声音:“九弟,上战场辛苦你了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去了十日?”

    “怎么?皇兄有话要讲?”

    “兄弟之间闲聊罢了,只是想告诉你,你不在这几日,我也没闲着”

    “这话什么意思?你没闲着,去爬我院墙了吗?”周宴南说话向来不会拐弯抹角。

    周霁川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倒也没有畏惧他,说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就当我爬了吧。”

    周宴南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居然敢承认。

    周宴南抬眸凌厉的目光扫过,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没想到,皇兄还有这种癖好,可惜了,我靖王府的人,你一个都别痴心妄想。”

    “你不会还想着我那个通房丫头——虞桑宁吧?”周宴南故意把那四个字说的很重,好像猎人护着猎物那样,他不允许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周霁川:“你只是困住了她的人,可你能困住她的心吗?她喜欢谁,想和谁长相厮守,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哼”周宴南冷笑一声,说:“她的心我未曾见过,皇兄既然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如想想昨夜她在我床榻上如何求饶哭泣的?”

    说著随手掀开袖子,故意露出修长且青筋四起的手腕。

    上面清晰的看到有指甲滑过的道道伤痕,淡粉色,深深浅浅的攀附在周宴南手臂上。

    “这些可都是那个你未来太子妃的杰作”

    周霁川:

    看到这一幕,周霁川气的后槽牙都快被他咬碎,明黄的锦袍衣袖之下,是他握紧的拳头。

    要不是在这皇宫,要不是在太和殿门口,他肯定冲过去一拳这人打到在地。

    周宴南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目的达到,唇角留下一抹轻蔑的笑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只是在无人角落里,那张如雕刻一般精致的脸上,顿时,阴霾四起。

    听太子这语气

    周宴南越来越确信,太子和虞桑宁之间肯定有问题。

    上了回府的马车,一路上他都闭眼休憩,本来稍有困意的他,此时却清醒得不像一夜未眠的人。

    ——

    靖王府。

    夏岚和冬凝备了一些热水,准备给虞桑宁清洗身子。

    可是当虞桑宁小心翼翼脱掉身上的衣裳,走进了浴桶

    眼前这副伤痕累累的身子,着实把两人惊在了原地。

    夏岚她们从小伺候虞桑宁洗浴,她的身上什么样她两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

    看着虞桑宁浑身上下全是淤青和伤痕,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肌肤。

    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胸前虞桑宁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和咬痕。

    很难想象,昨夜,她遭受一番怎样残酷的蹂躏。

    冬凝看着这景象,难过的说不出话了,只是背过身不去看她,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夏岚心疼的看着她,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那痛感让她逐渐清醒过来,调整了情绪,走到浴桶跟前,拿起一块方巾,默默帮她擦洗。

    虞桑宁看着眼前沮丧著脸为自己难过的两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如此虚弱的她,连眨眼睛都让她觉得好辛苦。

    夏岚低着头,小心翼翼抬起她的手臂,轻轻擦拭。

    这只手腕,再不是从前那洁白如玉的样子。

    虞桑宁手腕被他捏出青红一片,本就纤瘦苍白的肌肤,现在看来更加没了血色。

    毫无生机可言。

    夏岚再也忍不住,抱怨道:“这王爷怎么就不知道下手轻重,他一个带兵打仗的练家子,有这么大力气怎么不发泄在战场上去?姑娘,这往后你的日子可怎么过才好”

    夏岚说著,眼睛一酸,泪水滴进了浴桶。

    虞桑宁没有说话,只是呆呆望着的那只伤痕累累的手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哪哪都疼,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

    她从小最怕疼,一点小小的疼痛都喜欢掉眼泪。

    可是如今,她最怕的那些东西,却仿佛日日在煎熬。

    虞桑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能希望早点离开这靖王府,离开周宴南。

    嘭——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厢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宴南脸色铁青,迈着重重步子走到虞桑宁跟前,目不斜视看着泡在浴桶里的人,瞟了一眼夏岚她们:“滚出去!”

    夏岚起身,本想说点什么,却被后面的冬凝拉扯著往外走。

    谁知道周宴南还没等她们出去,三步并做两步跨到她身边,扬起手死死掐住了虞桑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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