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第一个遭殃的人肯定是虞桑宁
    关键是,周宴南心情好像并不好,虞桑宁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那天,虞桑宁整夜都没有睡好。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下手也不像第一次那么温柔,那双粗糙的手抚过虞桑宁的胸口,腰肢,脊背再无往日的温情。

    虞桑宁害怕这样,这种感觉让她绝望和恐惧,但她丝毫不敢反抗。

    只有在她承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小声哭泣著伸手去推男人结实的胸膛,但丝毫推不动,反而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周宴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嚣著,沸腾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吞噬殆尽。

    情到深处时,她会用力抓他的手臂,肩膀,宽阔的背部,可男人根本不在意这点小小的伤痛。

    虞桑宁哭着求他,甚至把手伸进他的发间胡乱拉扯,他也没有心软,而是慢慢的仔细的帮她吻干了脸上的泪水。

    等她哭完了,又把虞桑宁拉进怀里一番蹂躏。

    整整一夜,最后虞桑宁累到虚脱,宛如一只失了生机的小猫,软软的瘫倒在周宴南身边。

    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天刚刚明,就起身穿衣,说话的语气也终于缓和了一些:“昨夜回来得急,还没有进宫汇报战况,我去去就回你要是动不了,就等我回来帮你沐浴,或者我让夏岚来帮你?”

    周宴南见她软绵绵的,好像说话力气都没有了,这才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有点过头了。

    穿好衣裳,他坐在床榻上,把被褥往虞桑宁身上扯了扯,抬手理顺了她鬓间凌乱的发丝温暖的手掌贴著那张红晕的小脸,他俯下身子,嘴唇凑到她耳垂处温声细语道:“以后再敢撒谎,再敢惹恼我,我会好好罚你。”

    虞桑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侧过头不去看他。

    疯子!恶魔!变态!

    她虽然不敢说出口,但早就在心里骂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以前他罚她,最多就是拿戒尺抽虞桑宁的手板心。

    现在他罚她,无论从心里还是身体上,都是虞桑宁无法承受的痛。

    好不容易有了心思,想和周霁川一起携手。

    但周宴南的出现,又让虞桑宁开始犹豫不决。

    因为,周宴南好像开始怀疑了,这个男人的嗅觉和直觉都敏锐得惊人。

    虞桑宁只希望这几天里,太子能老老实实待在宫里,不要来这里找她。

    不过既然周宴南今天要去皇宫,那他回上京城的消息肯定传到东宫了,太子应该会有所防备。

    这样想着,虞桑宁才放下心来,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

    皇宫,太和殿。

    周宴南本来只是想简单跟皇上汇报一声就走,没想到,除了皇上和李琼,还有其他人。

    这几人分别是,太子周霁川,二皇子周琦,六皇子周连安。

    “老九来了,你快说说伽关的战况。今日我特意叫了你几个皇兄来听听,不然他们天天待在这宫墙内,外面的战乱他们是一概不知啊。”

    “是,父皇。”周宴南用余光看了眼前的几人,“禀告父皇,此去伽关,我和吴将军苦苦鏖战了整整十日,才平息了战乱。”

    “大部分蛮人从伽关逃回了扶南,这扶南是西蛮的都城,我军若是再紧紧相逼,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战争,所以,现在我东梁军队全部撤回伽关整顿。眼下虽然暂时稳住了局势,但蛮人天生好战,指不定哪日又会卷土重来。”

    “还请父皇派兵前往伽关驻守,粮草和创伤药物也紧缺,请父皇下令发放物资,以保伽关将士身强体健,保卫边疆。”

    周宴南一口气说完后,抬眼直视皇上,眼里是满腔的热血和热忱。

    这番话,恰好说到皇上关心的点上,“不错,老九分析的有道理,这西蛮近年来,屡犯我伽关,实属目中无人,肆意挑衅。对此,你们几个有什么看法?”

    六皇子周连安性子急,口无遮拦,说“父皇,儿臣以为,这西蛮一再挑衅,就是因为我东梁并没有真正和他们正面交手,都是我们追他们逃,这种打法,恐怕不能让他们体会到我东梁的强大。所以,儿臣觉得,应该趁此机会,立刻发兵,拿下扶南再说。”

    皇上:“谁带兵打头阵?老六你去?”

    周连安: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能说会道,喜欢使一些下作手段,但真本事一点没有。于是转头看着二皇子:“老二有何见解?”

    这二皇子周琦是上京城出了名的戏痴,平日里根本无心关注这朝堂之事,他本人更是佛系,不是在自己府里听曲儿,就是去揽月阁听一整天戏曲。

    突然被皇上这么一点名,周琦脸上又慌乱,说话也结结巴巴:“禀父皇儿臣,儿臣觉得与其打打杀杀没完没了,不如派使者前去谈判,或者两国联姻,也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