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还是不解:“可是,这么大的案子,皇上他没证没据虞国公就这么认下了?”
周宴南举起了一杯酒,放在鼻尖闻了闻酒香,慢悠悠飘出几个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些话,虞国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秦铭愤愤起身,“九爷,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虞国公就这样被处死吗?”
“放心吧,虞国公死不了我父皇可是大慈大悲之人,只要他留虞国公一条生路,全天下都将把他视为仁君,大明君。能赢得民心,他何乐不为呢?”
秦铭和江望不懂政治,但周宴南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
——
果然如同周宴南所说,当天夜里,宫里连夜发出诏书。
大致内容就是,皇帝仁慈,念在虞国公之前有过功劳和战绩,决定饶他一条命。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被流放至宁古塔,今生今世不能回上京城。
那晚,三人都喝了不少酒,聊到很晚,周宴南和江望才回府。
夜深人静,周宴南回到厢房,里面一片漆黑。
平时,他若是没有回房,房间里的烛火不会熄,今日房里伸手不见五指。
周宴南脸上有些醉意,但还算清醒,两三下脱完身上的衣服,走到软榻边缘,隐约看见一个人影。
虞桑宁?
她怎么会在自己床榻上
他没记错的话,今日并没有让她过来伺候的。
周宴南咽了咽口水,隐忍克制着自己的理智。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片刻之后,猛然睁开眼睛
手指触碰到了身旁的一丝香软气息,他才反应过来——
这薄薄锦被之下,虞桑宁身上并无衣料遮挡。
只要他想她这副娇软细嫩极具诱惑力的身子,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