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宴南一听更来劲了:“你这太子妃,身娇体软,肤若凝脂,日日伺候得我神清气爽还有,你可能不知道,她胸前有一朵胜似桃花的胎记你若是不信,我让她给你也看看?”
这恶意满满的挑衅,差点没让周霁川发疯,他一时没忍住,拔了腰间的佩剑,大手一挥,那剑稳稳落在周宴南脖颈处:“若是不想死在我剑下,嘴巴就放干净些。”
一看这架势,旁边的江望也迅速拔出了佩剑,紧接着太子身后众人也纷纷举起手里的刀剑
瞬间气氛凝固,冲突一触即发。
虞桑宁被吓的说不出话来,连连后退了几步,脑袋一片空白。
所有在场的人中,最为镇定的人居然是刀架在脖颈上的周宴南。
他面带笑意,双手高高举起,假意做投降状,但嘴里依然没有丝毫畏惧:“皇兄何须如此气恼?一个女人而已,要不这样等我玩腻了,我把她送给你如何?”
他不拔剑,是因为他知道,周霁川没那个胆量。
这事以后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硬闯靖王府的人是他周霁川。
率先拔刀相向的人还是周霁川。
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这些露骨下作的话语,疯狂的激怒著周霁川,就算把他平日里那谦谦君子的面孔狠狠撕碎,他也丝毫不在乎。
周宴南:“皇兄,桑宁她不肯走,你又何必把满身的怨气往我身上撒?”
周宴南说著,用食指轻轻推开了颈上锋利的剑,深邃阴冷的眸子里尽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