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爹爹。
她还非常想念宠着她,惯着她的,把她视如珍宝的啊娘。
想念兄长,想念妹妹
甚至想念虞府的那只小黑狗。
“你不会,又想哭吧?我可没说要罚你,虞桑宁,你敢掉一滴眼泪,我立刻把你丢出府去。”
周宴南拿这个小哭包没有办法,威胁有时候也没有用,反正好说歹说她该哭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话说完,他自顾自起身,从厢房里取出一把油纸伞,往外面走去。
“诶九爷,你去哪里”虞桑宁见他要走,着急的问。
“出去,散心。”
“那我也陪你,散心。”虞桑宁连忙爬起来,挪著小步子溜到他旁边。
屋外还飘着绵绵细雨,周宴南手里撑著伞与她一起走出了厢房,往后院方向走去。
府里环境本来就绿荫环绕,寂静冷清,眼下飘了些细雨,更显清幽宁静。
“你的故事,大多我都知道你想,听听我讲的故事吗?”周宴南并没有看她,目光一动不动的直视着眼前的大片的蔷薇花海。
或许是天气阴郁,也或许是那一碗太过甜腻的莲子羹,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尘封已久,他不愿与别人提起的,他的过去。
“我想听,只要九爷肯说。”
虞桑宁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闪著光,声音柔柔软软的。
一阵细雨夹着微风迎面袭来,她不经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少女身上的香味充盈着他的鼻腔,撑伞的手指紧了紧,起伏的情绪在内心翻涌,随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