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和脸颊红彤彤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周宴南要是抵抗力再弱一些,恐怕就要融化这楚楚可怜的攻势之下了。
他见虞桑宁不再挣扎,也没有乱动,只是安静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除了哀求还有几缕委屈。
心软了几分,轻轻伸手帮她擦干了眼角的泪滴,随即左手也松开她纤细的手腕。
周宴南双手轻抚她脸颊,面色一如既往沉稳凉薄,眼神凛冽,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这个女人。
从前的从前,周宴南总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远远的盯着她看,直到她小小的身姿越来越远,他还是会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周宴南每一次望着她的时候,内心总会涌出很多念头
他想要得到那抹几乎触碰不到的皎洁月光。
他更想要把她狠狠从高处拽下,他不过是身处地狱暗无天日苟且偷生的蝼蚁,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下地狱。
周宴南更想看到身处深渊的虞桑宁,他想看看被拉下圣洁殿堂的虞桑宁究竟是何等模样。
他阴暗狡猾,手段残忍,嗜血如命,和那个光明磊落的太子比起来,他周宴南简直是罪恶深重。
从前的虞桑宁,是虞国公府的嫡女,也是未来的太子妃。
而他,什么也不是。
如今,虞桑宁就在自己榻上,软言细语的喊他,阿宴哥哥
周宴南贪婪的目光一一扫过她的面容,仿佛要把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