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呈没眼看他,但到底明昭珠是自家人,是他小姑,他不能不管。
于是,冷着脸,低斥:“把人送回去安顿好,负重跑圈,不到天黑不许停!”
现在才中午啊……
黄陆见心里苦,但是他不能说,毕竟确实是他的错。
林幼薇在医务室内,能听到外面男人的说话声,她冷哼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只顾自己快活的大猪蹄子!
明宴呈迈步进门,一眼看见媳妇儿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的样子,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他这是被迁怒了?
他讨好地凑上前:“真生气了啊?别气啊,你现在怀孕呢,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当的。”
林幼薇凌厉的一记眼刀扔了过去:“不相干的人?那好歹是你亲小姑吧!”
明宴呈:“是是是,是的。”
看看,他到底还是被牵连了不是?!
该死的黄陆见!
他心里骂骂咧咧,面上一片温柔宠溺,耐心非常好:“所以我罚他了啊!让他知道知道我们明家也是有人撑腰的!”
林幼薇懒得搭理他:“起开!别挡道!”
他根本就没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是他不给明家的女人撑腰的原因吗?
那自然不是啊!
他是团长,是邱林部的一把手,谁吃饱了撑得冒着得罪一把手的风险欺负她们几个女人孩子啊!
明宴呈心里也拿不准:“消消气啊,别上火。”
所以媳妇儿到底为啥生气啊?
想不通,晚上明团长就没能上炕。
确切的说,他是刚要上炕,然后被媳妇儿一脚给踹了下去。
这天晚饭后,林幼薇陪着大宝二宝玩了一会儿,把他们哄睡着以后,自己也睡下了。
自从林幼薇怀孕,两人没法再过没皮没脸的幸福无阻拦的二人生活后,林幼薇就把俩孩子接回来晚上带着一起睡了。
反正炕很大,孩子们的被窝就放在她的身边。
明宴呈看看媳妇儿,以为她是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准备爬上炕,猝不及防被一踹,毫无防备下,他差点儿一脑门磕在炕沿上!
“嘶——媳妇儿!你干嘛呢?”
林幼薇斜眼睨他:“小点声,孩子们才刚睡着,吵醒了你哄啊。”
哄孩子不是问题,但现在明显媳妇儿情绪不对啊!
他得先哄媳妇儿,于是利索地上炕,把她搂进自己怀里,问道:“怎么了这事?谁惹你了?你说出来,老子去收拾他!”
说完见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他很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媳妇儿,不至于因为别人的事这么迁怒于我吧?”
林幼薇:“让你反省一下,知道自己的混蛋了没?”
明宴呈:“……”
林幼薇可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要不是我自己厉害,我是医生,我还有药能调理身体,我早就和昭珠一样了!”
“一个个只顾自己爽快的大猪蹄子!哼!”
明宴呈一秒认错:“媳妇儿,我错了!”
“我以后一定收敛着点!”
“但你不能不理我啊,咱们还得好好过日子呢,冷着脸过日子怎么能开心呢?不开心也对身体不好的是不是?”
嘴上哄着自家媳妇儿,心里把罪魁祸首黄陆见骂了个透彻。
负重跑了一下午,已经累瘫的黄陆见强忍着不适,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家:“媳妇儿,你休息,我给你熬药。”
因为知道明昭珠身体不舒服,风楚楚就让明昭珠来家里吃饭。
林幼薇自然没有意见,她也没有和风楚楚如实说明昭珠身体不适的原因,这是明昭珠千万拜托的。
她不想让风楚楚担心,也觉得这种事说出去,多少有点丢脸。
所以,林幼薇对外的说辞是:
“昭珠最近太辛苦了,忙着家里的事,又要操心纺织厂的工作,身体累垮了,需要好好休息补一补。”
明昭珠来林幼薇家里吃饭,自带了口粮,就是劳烦风楚楚做一份。
但黄陆见不敢来这边吃饭,怕丈母娘的眼刀子,怕林幼薇的银针,也怕团长的拳脚。
明昭珠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强求。
晚上不用再被折腾了,她也乐的轻松,然后趴在炕上拿出图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算一算。
黄陆见打着哈欠给她熬好了药,看着她喝完,又给她端水洗澡,自己也去囫囵冲了一把,上床把她往怀里一搂,亲了一口,闷声道歉:
“昭珠,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还不等明昭珠回应,就已经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