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秋脸色大变,厉声呵斥!
“这是在军部!你也敢放肆?!”
明宴呈并不和他多废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看的杜春秋逐渐心虚了起来。
外面,早就准备好的一队警卫员冲了进来。
杜春秋经常来军部,自然认识这些人。
更知道,他们并不是明宴呈的部下,都是军部领导的人!
也是到了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慌了,但还是强撑着不露怯,质问:
“我的级别也不是你随随便便想抓就能抓的!你要抓我,理由呢?你就不怕公报私仇,被领导知道后处罚你吗?”
他刻意把事情往明宴呈“公报私仇”这块上去带。
以为能激起明宴呈的怒火,只要他在军部发怒,他就会自乱阵脚,他就有翻盘的一线生机。
然而,明宴呈只是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杜春秋,你有话,可以和军部的审查员去说。”
杜春秋神色大变!
转身就要走!
却被他身后早就准备好的警卫员们给控制住了:“别动!”
从前看见他还客客气气的警卫员,现在是半分情面都不讲了!
杜春秋心沉了又沉!
却搞不清楚,今天这事儿究竟坏在了哪里!
明明应该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他还好好的活着?!
明宴呈:“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杜春秋眯了眯眼睛,然后死死地瞪着他!
就在他以为明宴呈会给他一个答案的时候,明宴呈笑了一声:“抱歉啊,我这趟只负责抓人,不负责审查审问和调查。”
然后摆了摆手指,对警卫员同志们道:“带走吧,别让审查员同志们久等了。”
杜春秋被带走了。
明宴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许领导后背双手,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带回来的这些信息资料,我都粗略看过了。”
许领导的面色也很不好看,他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拧了拧眉心:“宴呈啊,这事儿,我还是得交给你来办,别人,我不放心。”
明宴呈不会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他提醒:“我要去一趟北边,第九军工那边。”
许领导拧眉点头:“所以,你有什么安排。”
明宴呈:“第九军工那边必须马上就去,等不得。”
许领导点头。
明宴呈:“至于峄山镇那边,领导你再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试试水吧,先稳住他们,也不用急着收网,最起码要把他们的底细给摸清楚了。”
许领导:“你要是这么办的话,那杜春秋就不能抓,免得打草惊蛇。”
明宴呈挑眉:“谁说我抓他是因为他和峄山镇那边有勾结了?”
他扯了扯嘴角:
“我那不是查到了两桩陈年旧案,一桩害我中毒,一桩害我腿断瘫痪,我这么暴脾气无所顾忌的一个人,怀疑他难道还能忍他?”
许领导恍然,随即抚掌而笑:“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审讯室那边,我会提前安排好的,一定不会让他们露馅。”
事实上,审讯室那边还都不清楚具体要审查杜主任什么事,他们也都一头雾水。
但是看到杜主任是领导身边的警卫员亲自押过来的,他们也不敢大意,更不敢多问。
反正人是领导让关着的,就关着呗!
至于后面怎么审,他们全都听领导的就行了。
许领导由衷叹了口气:“行,暂且就按你说的做,至于峄山镇那边,让乔毅去吧,他这几个月在京城反正闲着。”
明宴呈:“领导,峄山镇那边不可掉以轻心,乔毅大病初愈,万一真的遇上事,未必……”
许领导想了想:“那就再带一个黄岐山。”
这俩都是他们绝对信得过的人。
但是……
明宴呈微微挑眉,到底没有张嘴。
许领导倒是看出来了,哼笑一声:“在我面前,你还搞支支吾吾这一套呢?有话就说!”
明宴呈哪敢在许领导面前放肆,当即就说:“不敢,没有。”
许领导哼笑:“乔毅之前也是光荣负伤,理应给他升一升。”
从连长升到副营长,这样他和黄岐山一起去,他就是领导了。
明宴呈立刻笑着恭维:“领导英明!”
许领导手指虚虚地点他:“你小子!”
“好了,难得回来一趟,马上又要动身去北边,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
“你的腿虽然好了,但也是大病初愈,也得当心着点!”
“至于你这次查到的事情,我们会高度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