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朱欣和天山军统领将辰为首,身后跟着一大帮衙役,天山军,以及无相卫,执法卫等等人群,踏过破碎的大门,看着满地的尸体,快速走入杨家之中。
天山军统领将辰,穿着黑色的铠甲,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对锐利的眸子。
他与朱欣并肩一起,跨过一些燃烧的横梁,踩过一具又一具焦尸。
灼热的气浪卷动着腥臭味扑来,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得两人双目肃杀和冷冽。
“朱大人,杨柳好歹是府主杨臻的同宗子弟,即便是旁支,也不容有人对他的宗族如此污蔑,更何况,还是冠上执剑人奸细的名头。”
将辰低声开口,声音冷漠,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呵呵,执剑人是皇帝陛下都要覆灭的存在,不管是谁,都不会纵容。即便杨柳背后是杨臻府主。”
朱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将辰瞳孔猛地一凝,难以置信地侧目,望向一侧高大的女人,“你的目标,是杨臻?”
他很快想到了,这朱欣不仅是要泼脏水在杨柳的身上。
恐怕,还要等着杨臻伸手过来,顺便也脏了杨臻的手。
“将大人莫要乱猜什么阴谋论,本官向来忠心帝国,严正执法,不针对个人,只针对事情的本身。”
朱欣义正言辞地开口。
将臣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而他们两人身后,跟着无数的衙役和天山郡官兵,一个个震撼地看着四周惨烈的一幕!
很快,众人来到杨家摆宴的庭院。
入眼望去,前方桌椅和菜肴洒落一地,掺杂着断肢残臂,血水布满地面,像是刚下了一层血雨。
一个十六岁出头的少年,站在一片血腥中,头长犄角,满头白发胡乱地舞动,獠牙森森!
猩红的月光洒落,笼罩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一层血色的披风,让他看上去格外妖异!
尤其是他那张还略显稚嫩和白皙的脸庞,加上他右手抓着杨柳的头颅,连带着一条血淋淋的脊椎骨,让人看着心中发怵!
陈渊看到朱欣等一大群人到来,咧嘴一笑,将杨柳的头颅丢在他们的面前!
咕噜!
头颅滚动,破烂的面容朝上,狰狞的眼睛死死瞪着朱欣一群人。
其余衙役、天山军士、无相卫,执法卫等人纷纷心头一凛,尾脊骨一缩,脊背发凉。
要知道,这可是执法司的大司长啊,就这样给干掉了?
他们齐刷刷再次望向陈渊,目中满是震撼。
“你们来得有点晚啊,执剑奸细杨柳已伏诛了,你们才来?”
陈渊咧嘴说着,露出满嘴大白牙,下一刻,他满头白发,渐渐变回黑发。
头侧的两个犄角也缩了回去,三米多的身躯,缓缓缩小,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听了这话,执法司的一个司长愤怒开口,“陈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执法大司长!”
场中有许多执法卫,纷纷对着陈渊怒目圆瞪。
其中不乏是杨柳的心腹。
“呵呵,证据确凿,你们狡辩也没有用。”
这时,在一侧破败倒塌的房屋中,走出一人,正是李伟。
“砰!”
他随手一挥,一堆尸体掉落在那群执法司长的面前。
那些司长纷纷愣住,望了过去,那正是执剑人的尸体。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独特的执剑标识。
陈渊微微瞥了一眼。
这些尸体正是三天前晚上,徐家在南郊神庙中,所绞杀的执剑人尸体。
当时陈渊就将这些尸体给留了下来,没有吞噬。
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可称是他们今晚所杀!
“嘿嘿嘿!”
这时,头发根根竖起的糯米发出阴恻恻的笑声,从废墟里面弹跳着出来。
就像是一只跳蚤。
“哗啦啦!”
她张嘴一吐,一大堆短剑,从她嘴里飞了出来,落在朱欣以及将辰等人脚下!
他们目光一缩!
这赫然就是执剑人的身份短剑。
其中大部分都是铁剑,铜剑,不过其中还有几把银剑,极其显眼,那代表着几个执剑司长。
陈渊瞥了这一眼这些执剑人的短剑,淡淡的道,
“这是先前在这里所杀的执剑人,包括他们的尸体,以及他们身上的执剑令牌,诸位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下子,所有执法卫哑口无言。
在杨家杀到执剑人,还有代表他们身份的短剑,也叫执剑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