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坏了,僵住在原地,身躯微微发抖,光洁的额头上,已然是冷汗涔涔!
她心中终于明白,自己在执剑会上的妖孽,处处备受长辈关爱和纵容,全然是因为,那些长辈是自己人!
在外面人嚣张,可真的会死!
“大人,我们承,我们都承你的恩情!”
一侧的高忠良脸色大变,拉住陈渊的手臂,急忙忙地开口,
“不止是她,我们所有人,都是你救下的,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何桂不敢出声了,双目露出惊恐。
其余人神色复杂。
亦是不敢讲话。
“呵,这就对了。”
陈渊扫了一眼甘平花,“我讨厌不识好歹之人,尤其是救了你,你还不领情的,反倒说我是有图谋的?
你他妈的,你若不想被我救,不想与我同流合污,那你可以自杀啊。”
“......”
甘平花看了一眼陈渊,不敢说话了。
自杀?
她是不会的。
陈渊收回剑,懒得去看她。
对于这种女人,看到就烦。
若不是看在两个执剑司长有种的份上,他可能真不会放过她。
往往这样的女人,日后会惹是生非,唯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蔡富松了口气,看着自己手掌差点被割断,心有余悸。
这个小家伙,年纪不大,可真特么的狠!
“不知陈大人需要我们如何做?”
高忠良回过神,深吸口气,望向陈渊,问道。
“我正好是调查执剑余孽的负责人。”
陈渊说着,看向场中诸多执剑人,在他们脸色古怪当中,继续道:“至于谁是执剑人,还不是我说了算?”
众人,“......”
周夜眼睛猛地瞪大,他似乎想到了陈渊的打算,深吸口气,瞪大眼睛,“陈大人,您是想······嫁祸杨家?”
蔡富,高忠良两人亦是目光一凝,愕然的对视了一眼。
“没错。”
陈渊点头,“你们甚至可以向那杨柳写信,做成彼此私通的证据。”
周夜眼睛大亮,不由得低声开口,“写信给杨柳,前段时间我们就做过,然后让那郡守抓住了他的把柄,只不过那信起不了作用。”
陈渊看向他,心中的猜测落实。
杀杨果果那晚,杨柳被人举报与执剑人私通,果然是周夜干的。
也正好让朱欣那个女郡守,压了杨柳几天。
“继续写,这一次,写多点,也找人模仿他的笔记,给你们回信。”
陈渊想了想,继续道。
“好,那我们明日就给杨柳写信!”
蔡富脸色古怪,还是点头同意,看向周夜,“周兄,你负责回信。”
周夜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有点问题,看向陈渊,问道,“陈大人,即便是有信件来往,也无法摁死杨家啊!”
陈渊看了周夜一眼,又望向蔡富和高忠良两人,“没错,有书信,只是其一。”
众人惊讶地望向陈渊,等待他继续开口。
“三天后就是杨柳儿子死后的双七时间,他要给他两个儿子举行葬礼,同时通过祭奠邪神,让他两个儿子成为妖邪!”
陈渊眯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到时候你们也去现场,表露身份,而我也会在那里,直接对杨柳发难!”
“什么???”
这话落下,周夜眼睛猛地放大。
蔡富和高忠良愕然,但还是咬牙同意。
这果然是很危险!
搞不好他们全死在杨家!
但这对于陈渊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借口了。
有和执剑人书信来往的证据!
也在现场,抓到执剑人!
“好,我们干!”
蔡富和高忠良对视一眼,心中苦涩。
他们没有想到,为陆大人报仇,竟然要联合一个无相司长!
但为了能报仇,那也顾及不了太多了。
陈渊点了点头,让他们离开,并且让他们通过周夜,联系自己。
临走时,蔡富迟疑,但还是开口问道,“不知陈大人能够告知我等,您的天光道法,是如何得来?
明明身具妖邪之躯,却还是能够修炼天光道法?”
这话落下,所有执剑人屏住呼吸,疑惑地看向陈渊。
一个妖邪能够修炼天光道法?
难道是无相门的异种计划成功了?
若是那样,还真是麻烦了。
他们惴惴不安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