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骁明明傍晚做饭时感觉很累,以为自己沾枕头就能睡着。
毕竟白日的繁重训练,再加上回家又干了些家务,他自己都对自己的体能不抱信心。
却没想到,被叶清秋就那么亲了一下之后,他身体上的疲惫感消失得荡然无存。
她口中清清凉凉的青草味道,像是透过那一吻,漫透了他的全身。
直到后半夜,叶清秋在黏黏糊糊中软绵绵的睡过去了,顾景骁仍然觉得浑身是劲。
而且,说来也奇怪,他白日在校场练刀时不小心扭到的左手腕,竟也一点也不疼了!
顾景骁从炕边木架上的盆中搓洗了干净的巾子,一点点为叶清秋擦拭了全身,好让她干干爽爽的睡得舒服些。
等做完这些之后,他又出屋去了外边,弄了半桶水给自己全身洗了一遍,收拾完毕这才回屋。
这会儿,天都快亮了。
他来不及思索今晚能不能睡饱,只管搂着香香的小媳妇儿,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哪想到,他睡着之后,竟又梦见了叶清秋悄然吻上来的那一刻。
她强的软唇贴上来,同时也将一股清甜的津液沁出,润泽了他的舌尖。
而后,一股神奇的蓝光浸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所以他才拥有了如此神力。
即便劳累一天,也能在夫妻房事中展现出如此出色骁勇的表现!
顾景骁怀着惊讶的心情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辰时。
叶清秋还在他身侧睡着,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二致。
“果然是梦。”顾景骁无声笑了,心想着自己如今做梦是愈发离谱了。
还能梦到什么天赐神力!
看来还是白天不够累。
顾景骁这便翻身下床,匆匆吃了早饭便赶去营中。
接下来的几天,叶清秋白天全力推行自己改造小家的计划,晚上则坚持不懈的给顾景骁喂灵泉水。
顾景骁原本是想拒绝媳妇这黏人的要求。
可是,他经过了今天白天的训练,觉得自己并没有因为睡的时间不够长就没有精神。
再加上,叶清秋这香香的软软的嘴巴子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顾景骁干脆当个大方的夫君,夜夜不辞劳苦的和叶清秋造小人!
顾家的日子,紧张而有条不紊的过着。
等军情急报真正传来的那日,叶清秋一点也不慌。
因为她已经将顾家小屋里里外外加固了一遍。
糊墙的泥沙黏土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都是加了灵泉水的。
风干之后,硬过水泥,什么风都不可能把墙刮出裂痕!
再加上,她趁着顾景骁还在家时,又多铺了一层干草顶。
干草也是她用过灵泉水雾渗透过的。
铺好之后,用草绳勒紧扎实,看着轻飘飘,实际却坚如铁甲!
房子加固完成,夫君也被她连续喂了十几日灵泉水。
如此一来,叶清秋既不再担心风沙季了,也没那么紧张顾景骁上战场。
在军眷营其他人家都惶惶不安时,她还是每日给菜园子浇水,翻搅泥塘,做鱼食喂养鱼塘的小鱼,时不时还趁着天气好,出门挑个水。
邻居们看见叶清秋从容淡然的表情,不由得暗地里嘲笑她没见过世面。
“她到底还是从京城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不知道咱们这儿的风沙季有多恐怖,以为多糊一层墙、多加了一层屋顶就有用了!啧啧,天真哪……”
“听说顾百户家的这四个是不打算走了,也不知道她们咋想的,去城里躲一阵子,等来年春天再回来不好吗?非要在这儿顶着秋冬的魔鬼风沙季受罪?”
“她们家到底只剩下了四个女子,离了顾景骁怕是今后就没有主心骨了。去了别处,便如同一盘散沙,活都活不了……既然他们愿意留就留吧!咱们走就是了!”
军情告急,军眷营的家属们也提前被送往了城中各处。
顾家周围的几户邻居全搬空了,但叶清秋听顾大娘说,聂百征家其他人都走了,独独把暖春留下了。
“我也是听其他人说起才知道,说聂家新妇天天在家中哭,喊着让人来救她……有人听着觉得吓人,就去瞟了一眼。没想到是聂百征不知从哪弄来了铁锁链,将她锁在了家中。”
“啊?聂百户不是挺疼爱她的吗?怎么忍心将她当狗一样锁在家里?”叶清秋问道。
她听闲话的同时,手上并没有闲着。
她虽然用灵泉水混着粘土和泥沙,完成了对家里房屋外墙的加固,但菜园子周围的围栏加固工作,还在紧锣密鼓的持续进行中,容不得松懈怠慢。
顾大娘帮着叶清秋将木条捆扎成一排排的木排,并回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