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骊抬手一示意,几个衙役悄无声息地翻过低矮院墙,把小院围住。
季骊一脚踹开虚掩的后门。
“砰!”
木门重重撞在墙上。
柴房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男人正把包袱甩到背上。
听到动静,他反应极快,转身就朝另一侧矮墙扑。
他动作干净利落,身手也不错,可惜他面对的是季骊。
季骊比他更快,几乎是在他起跳的瞬间,人已经横在了他面前。
季骊没有拔刀,只伸出手,五指一扣,精准扣住那人的肩膀。
男人吃痛,身形一滞,另一只手反手成肘撞向季骊肋下。
季骊冷哼一声,扣住他肩膀的手猛然发力往下压。
“咔嚓!”
骨节错位的闷响传来。
男人闷哼出声,整个人被季骊按在墙上,半点动弹不了。
王捕快带着人一拥而上,很快将他捆了个结实。
直到这时,朴月才看清这个叫柳平的男人。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相貌平平,扔在人堆里毫不起眼,但那双眼睛,即便被制住,也透着不甘和阴鸷。
他死死盯着季骊,又扫过后面的衙役,最后目光落在了朴月身上。
“是那个蠢货招了?”
柳平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现在说这个,晚了。”
季骊面无表情。
柳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自嘲和不甘。
“我自问算得够细,每一步都想到了。”
“你们……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官府的视线,应该被那个假郎中和那只耳坠牢牢牵住才对。
怎么会……
朴月走了上去,衙役搜出了他身上那个未来得及带走的包袱。
里面除了一些换洗衣物和干粮,还有一个小巧的药箱,和假郎中那个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