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了!我这次可是特地从外地赶来的,就为了碰碰运气!”
“唉,哪有那么容易,每年数千人去试,能有一个人成功就不错了。不过宋家主真是大义啊,白白给咱们这些没门没派的散修一个机会!”
周围的议论声几乎都离不开宋家和剑冢。
林殊端起酒杯,心中却冷笑。
大义?
不过是包装精美的陷阱罢了。
就在这时,邻桌一个压低了的声音,让他心中一动。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阵子西边那个羊门县……出大事了!”
“嘘!小声点!这事官府下了封口令,不让议论!”
“怕什么,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我可是听我一个在衙门当差的远房表哥说的,那羊门县的县令,竟然是头吃人的大妖!整个县衙都是妖魔的巢穴,把人当‘肉羊’养着吃!后来被一个叫林殊的少年英雄给一锅端了!”
“真的假的?太吓人了吧!”
“千真万确!不过啊,那林殊杀了妖魔县令后,就销声匿迹了。有人说他被朝廷招安了,也有人说……他被灭口了。毕竟这种丑事,朝廷怎么可能让它传出去……”
那几人说到这里,似乎也觉得话题太过敏感,连忙闭上了嘴,匆匆结账离去。
林殊面无表情的喝下杯中酒,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看来,殷守宫背后那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第二天,宋家府邸外人山人海。
林殊混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之上,那个身穿锦袍,面容儒雅,正慷慨陈词的宋家家主宋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