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分还是单科”,有人发了一串哭的表情包,没人回答。
他正打算退出群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旁边站了一个人。
女生,校服,背着一个洗得有点发白的帆布包。
杨清认了两秒——温轻语。
16班的,年级排名十一,仅次于赵汐月。
平时坐第二组第一排,上课从来不举手发言,下课也不怎么跟人说话。
存在感不高,但每次发成绩,名字都在前面。
温轻语站在他右边大概一米的地方,低着头翻书包里的什么东西。头发散在肩膀两侧,挡住了半张脸。
杨清没搭话,继续看手机。
三分钟后,公交来了。
62路,杨清每天坐的那班。
前面两个大爷先上,投了币。然后是两个高一的男生,刷卡。杨清排在温轻语后面,不急。
温轻语上了台阶,站在投币机旁边。
她把帆布包侧袋的拉链拉开,掏出一个浅蓝色的钱包,钱包很旧,边角磨得起了毛。她打开钱包,翻了一下。
手停了,又翻了一下。
拉开夹层,看了看,又翻回来。
钱包里空的。
温轻语的手指头在钱包的每个夹层里摸了一遍,什么都没有。连个钢镚都没摸出来。
她的脖子开始泛红,从领口往上蔓延,一直到耳根。
“快点,后面还有人。”司机师傅催了一句,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好气的。
“我……我找一下……”温轻语的声音很小,有点打结。
她把书包翻过来,拉开主袋的拉链,在一堆课本和文具里面翻找。
后面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挪脚。
杨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钱……可能掉了……”温轻语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没钱就下去吧,别挡着后面的人。”司机直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