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番外一(月见公主27)
    谢怀璟感觉浑身有点难受,他自然猜到了祖母给的醒酒汤里放了什么。

    可那点东西还不足以让他迷失心智,厢房自然不能再待了,他准备去池边冷静冷静。

    可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芙蓉阁——

    这地方他成亲以来连门槛都没迈过。

    今夜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是好奇?

    还是别的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还没走到跟前,风就先送来了满池月莲的香。

    小径两旁树影森森,草丛里虫鸣阵阵,夜风拂在脸上倒也舒服。

    谢怀璟记得这个院子里之前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没想到五年来竟被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条……

    他也没让人通传,自己推门就进去了。

    刚绕过暖厅的屏风,就撞见丫鬟湿着一双手从内室急匆匆出来。

    “王爷?!”

    丫鬟一抬头看见是他,整个人都愣了,脸上全是意外:“王、王爷?……您先坐,奴婢这就去通传——”

    她话说得急,心里更急——

    跟了公主五年,姑爷就没踏进过这道门槛,今儿怎么突然来了?

    谢怀璟眉头一蹙,没耐烦听她絮叨,抬手一摆:“下去。”

    小丫鬟张了张嘴,还想说“可我还没伺候完公主”,可对上谢怀璟那不带温度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嗫嚅着福了福身,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谢怀璟懒得理会她,大步绕过桌椅,穿过那架精绣屏风,刚迈入内室,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钉在了原地。

    萧令仪正泡在浴桶里。

    氤氲水汽弥漫四散,将她原本白皙的肌肤蒸出一层浅淡的绯色,那张平日里算不得惊艳的脸庞,此刻竟透出几分慵懒柔媚的意味。

    她毫无察觉,也不曾设防,只自在地枕着桶沿,阖着眼,整个人松弛地浸在热气氤氲的水中,像一朵悄然绽开的花。

    谢怀璟站在屏风旁,一时竟挪不开眼。

    成亲五年,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以前那些理所当然的忽视,那些模糊得只剩个轮廓的记忆,忽然就在这一刻清晰起来。

    他正看得出神,萧令仪以为是伺候自己的小丫鬟回来了,闭着眼长长吁了口气,伸手搭住桶沿往前倾了倾身子:“过来帮我捏捏肩膀……”

    话音未落,她便自行将散落在背后的湿发拢到右肩,侧过那张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庞,顺手将那把浓密的青丝拨到胸前。

    于是整片光裸的雪背再无遮掩地展露出来,水珠顺着脊线蜿蜒滑落,没入水面。

    “也不知怎么了……今天肩后特别酸……”

    女人嗓音慵懒甜软,带着几分沐浴后的倦怠。

    那声音像带着钩子似的,轻轻一勾,就把谢怀璟的心神勾走了。

    他心跳骤然加快,喉间发紧,平生头一回在她面前乱了阵脚。

    这感觉与当年初见月见时截然不同。

    那时,月见像一株不染尘俗的昙花,他只远远看着,心生怜惜,满心想着护她周全,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可此刻,眼前水雾氤氲中毫无防备的萧令仪,竟让他浑身烧着一股难以自持的躁动,连指尖都在发烫。

    是祖母那碗解酒茶在作祟么?

    理智告诉他该退出去,该把这道门重新关上,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偏偏鬼使神差地——

    他伸出手去,滚烫的掌心覆上那片湿滑温热的肌肤,嗓音低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不用丫鬟了,本王来。”

    萧令仪吓了一跳,惊叫出声,猛地回过身来,眼睛瞪得滚圆:“怎么……你……”

    那一瞬她魂都快飞了——

    五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还刻在骨头里,黑暗中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以为是歹人闯进来了,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等看清是谢怀璟,她才堪堪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而他就这么直挺挺站在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她从未见过。

    说不上是灼热还是玩味,总之带着一股让她心慌的侵略意味。

    她坐在浴桶里一抬头,视线刚好撞上他赤裸的胸膛——

    宽肩窄腰,水汽氤氲间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压迫感十足。

    “我……你……”

    她低下头,懊恼地发现自己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

    明明这些年修炼得够好了,喜怒不形于色,一颗心压得稳稳当当,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为任何男人起波澜。

    可今天刚看见他,她就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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