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 章 小心眼的男人
    桃娘的呼吸一窒。

    她想挣开,可他的手像长在了她下巴上——

    没怎么用力,就是甩不掉。

    而且……

    她好像也没那么想甩掉。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恼,脸腾地烧了起来。

    男人盯着她泛红的脸,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聚。

    他松开她的下巴。

    退后一步。

    桃娘以为他要离开,心里竟莫名一空——

    可他已抬手,落在自己的腰带上,轻轻一抽。

    丝绸无声滑落。

    桃娘整个人僵住。

    那腰带从他指尖滑出,悬空的一瞬,她竟觉得时间被拉长了。

    她无法移开视线,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拼命地跳,让人脸颊发烫。

    下一秒,腰带坠地。

    男人的里衣散开,顺着肩膀滑下,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紧接着,他动了。

    谢临渊赤脚在湿滑的石板上划出弧线,长发飞扬,水珠从发梢甩落。

    他的腰如蛇形,一节一节地扭动,脊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从腰椎推到肩胛,又传回腰际。

    桃娘瞳孔一缩。

    这是赵青崖舞剑时的身段。

    可同样的动作,在他身上少了凌厉,多了缠绵——

    不是剑客的杀意,而是情人指尖的挑逗。

    她完全没想到。

    这个男人,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木讷的、冷冰冰的、连笑都吝啬的男人——

    居然会跳舞?

    而且跳得这么……妖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拧腰,窄腰如满弓骤开,腹部肌肉一块块凸起,从肋骨一路勒到腰线以下。

    那力道穿过脊背,震得他的长发都飘了起来。

    桃娘的脸红得滴血。

    她想起来了——

    方才殿上赵青崖舞剑时她多看了两眼,这男人当时就把手里的玫瑰捏碎了。

    原来他记着呢。

    还真真是小气……

    谢临渊十指在身前翻转,姿态邪魅狂狷——

    少了温如言的刻意卖弄,多了几分骨子里的从容,像是不屑讨好谁,随手拨弄几下,就足够撩人心魄。

    桃娘咬住嘴唇。

    真是闷骚。

    闷骚到了骨子里。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忽然,他俯身,单手撑在池沿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

    “嗷~”

    他竟对着空气,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模样像野兽撕咬猎物,又像情人厮磨,眼神迷离又危险,活像一匹被醋意烧疯了的狼。

    桃娘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来伺候她沐浴的。

    他是来讨债的。

    男人直起身,赤脚踩过散落一地的红衣,一步步朝池边走来。

    此刻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亵裤——而那条亵裤上,赫然绣着一只哈士奇。

    正是她当初给他绣的那只。

    这男人,是把这图案拿去找绣娘批量定制了?

    她早就发现,他所有的亵裤上都有这个图案。

    只不过,眼下这一只格外显眼。

    桃娘往后缩,背抵住池壁,再无退路。

    “你、你、你不要过来……”

    谢临渊仿佛没听见。

    他在池边蹲下。

    桃娘的脸刷地红了——

    因为这个姿势,那只哈士奇更加突出,明晃晃地戳在那里。

    水雾缭绕,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眉眼低垂,睫毛沾着水汽,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冷峻如刀裁。

    可他的眼睛是热的——

    不是温情脉脉的暖,而是被醋意烧灼后的滚烫,是忍了太久终于不想再忍的决绝。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水雾,落在她的肩头。

    桃娘整个人都炸了。

    “你……你走开!”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伸手去推他。

    可手掌刚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

    “怎么?”

    男人声音低低的,“方才在殿上,不是看别人看得很起劲?”

    他往前倾了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温如言的手好看?赵青崖的腰有力?”

    每问一句,他的声音就低一分,手指从她肩头滑到锁骨,再缓缓往下,指腹压住她飞速跳动的脉搏。

    “沈鹿儿……还会咬玫瑰?”

    最后这一句几乎是气音,喷在她耳廓上,带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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