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走了一个月，终于抵达北漠边境。
此刻原地休整，士兵们三三两两缩在背风处，鼾声此起彼伏，与风沙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桃娘蜷在囚车里，盖着那床薄薄的棉被，半梦半醒。
这些天她越来越嗜睡，胃口也差得厉害，闻见干粮的味道就想吐。
她隐约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囚车外，守夜的士兵打着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没有人注意到，一道黑影正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靠近。
李斯的眼睛泛着油绿的光，像一条闻见腥味的饿狗，喉咙里不停地吞咽着唾沫。
白天他只远远瞥了那女人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赵莽横插一杠子打断了好事。
那一眼像钩子一样勾在他心口上，挠得他整晚坐立不安。
这会儿赵莽已经被他用迷药放倒了，守夜的也睡得跟死猪似的。
他等不了了，一刻都等不了了。
那双油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饥渴的光，他猫着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囚车摸过去。
帷幔被掀开一条缝。
月光漏进去，落在那张脸上。
李斯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涎水差点从嘴角溢出来。
那女人侧躺着，乌发散落在枕上，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衣领因为翻身而散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他咽了口唾沫，四下扫了一眼——没人。
猫着腰，钻了进去。
桃娘是在一只手摸上她大腿的那一刻惊醒的。
黑暗中，一只粗糙滚烫的手正顺着她的腿往上爬，像一条毒蛇。
“啊——！！”
桃娘尖叫出声，拼命蹬腿，一脚踹在那人胸口。
“嘘！别叫！”
李斯像一头被惊动的野猪，猛地压上来，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襟。
“别叫，别叫……嘿嘿嘿……小美人，老子白天就看上你了……赵莽那土鳖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老子还以为是多金贵的东西呢……啧，不就一个奸细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下拱，嘴里喷出来的热气裹着一股难闻的酒臭，熏得桃娘几乎要呕吐。
他急不可耐地扯着自己的裤腰带，手忙脚乱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急死老子了……”
“别怕别怕……你乖乖的，老子不弄疼你……你要是敢叫——”
“老子先奸后杀，把你扔在这黄沙地里喂狼，赵莽那土鳖连根骨头都找不着！”
桃娘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张脸近在咫尺，三角眼里全是贪婪和疯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推他的脸，指甲深深嵌进他脸颊的肉里，划出几道血痕。
“嘶——！”
李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凶光，“小娘们还敢挠老子？等老子把你办了，看你还怎么挠！”
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攥在一起按在头顶，铁钳一样箍得死死的。
桃娘的手腕骨头咯吱作响，疼得她眼泪直往外涌。
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撕扯，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先是领口，然后是肩膀，夜风灌进来，凉意刺骨。
“啧啧啧……这皮肤……滑得跟缎子似的……”
李斯的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吞咽，“赵莽那土鳖可真他妈有福气……不过今晚，嘿嘿，你归老子了……”
他低下头，那张臭烘烘的嘴就往她脖子上拱。
桃娘挣扎着拼命躲：“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她拼命扭动身体，膝盖乱顶，脚后跟疯狂地踢在囚车的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可囚车就这么大，四周都是围栏，她连躲都没地方躲。
每一次挣扎都被他更重地压回来，每一次扭动都换来他更兴奋的喘息。
“嘿嘿，畜生好啊，畜生才有力气……你不是骂得好好的吗？再骂啊，你越骂，老子越来劲！”
李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发了情的牲口，“老子都快一个月没碰女人了，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把这一个月的都给补回来……”
桃娘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往下探，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的小腹，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就在这时，她曲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了上去——
“啊——！！！”
李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