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 章 菟丝花
,带着压抑已久的喘息,落在她颈侧、锁骨、耳后——没有章法,没有轻重,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桃娘被压得喘不过气,后背抵着微凉的地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浑身发颤,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就在谢临渊俯身的瞬间,桃娘突然别过脸,一口咬在他肩上,牙关紧锁,像要把这一年的委屈都咬出来。

    男人却像不知道疼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顿了顿,手上的力道轻了许多——

    不是撕咬,不是掠夺。

    是吻。

    带着血腥气的嘴唇笨拙地贴上来,没有章法,却透着小心翼翼的意味。

    桃娘愣住了。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发了狂的人,像是两个。

    轻轻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他蹭着她的唇,笨拙得像初生的幼兽——明明渴得要命,却连怎么喝水都不会。

    桃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竹影摇曳,月光碎了一地。

    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地上,像一株柔蔓的菟丝,终于攀上了它命里注定的乔木。

    汗水濡湿了她的鬓发,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像雨后沾湿的藤蔓。

    女人的呻吟起起伏伏,细细碎碎,混着竹叶的沙沙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桃娘瘫在那里大口喘气,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偏过头去看他——

    那人倒好。

    折腾完她,自己先昏死过去了。

    桃娘盯着那张脸,恨得牙痒痒。

    她慢慢撑起身子,扯过散落一地的衣衫,手抖得厉害,系了半天才系上。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张脸依旧好看得过分,眉头微微拧着,胸口微弱地起伏,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衣袍,狠狠砸在他脸上。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