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七章 里面空荡荡的
    桃娘刚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逼近枕边。

    她还未来得及睁眼,手腕便被猛地钳住,整个人被重重按进褥子里。

    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封住了她所有的惊呼。

    那吻不是缠绵,是侵略,是惩罚,带着夜风的凛冽和他胸腔里滚沸的怒意。

    “唔——!”

    桃娘猝不及防,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被挤空。

    清冽而极具压迫感的檀木香,随着男子狂暴的吐息,蛮横地撞入她的天地。

    谢临渊?

    他怎会在此?

    桃娘还来不及理清思绪,男人滚烫的掌心已探入她松松垮垮的衣摆底下。

    “啧~”

    ……竟未着寸缕。

    谢临渊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男人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腰间的肌肤,那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这感知太过清晰而汹涌,几乎封堵了呼吸,只留血液在四肢百骸中奔腾叫嚣。

    “啊!”

    桃娘这才惊觉,刚刚被小宝这么一闹,她只随意披了件衫子内衣,里面空荡荡的……

    “王爷……别这样!求您……”

    她彻底慌了神,身子拼力挣动,可双腕被他铁钳般的掌心死死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单薄的衣料经不起这般撕扯,“刺啦”一声,便从肩头滑了下去。

    月光惨白地照进来,正好打在她圆润颤抖的肩膀上,还有那双吓得全是泪、惶惶不安的眼睛。

    谢临渊撑起一点身子,在黑影里盯着她。

    月光照着他下巴,绷得死紧。

    他平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会儿里头跟起了海啸似的,怒火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有点疼的执拗,在那儿翻江倒海。

    “是个寡妇又如何?”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字字都淬着寒气:“用一个死人就想搪塞我?”

    今日柳媚娘的话彻底点醒了他,没想到他谢临渊还会被一个死人拿捏住?

    真是可笑!

    他想要什么那就光明正大夺!

    不知怎的,往日军营里那些浑话忽地窜入脑海——

    “……不肯?那就弄到她肯为止。”

    这念头滚过胸腔时,他呼吸骤然一沉。

    桃娘被他话中的戾气刺得浑身一颤,却仍强撑着最后的防线:“奴婢心里……只有亡夫一人……求王爷成全……”

    “呵。”

    一声冷笑从男人喉间挤出,那眼底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心里……只有他?”

    谢临渊猛地俯身,滚烫的呼吸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狠劲,重重碾过她耳畔:“那本王今夜,便让你好好看清楚——此刻在你身上的是谁!从今往后,你该记着的……又是谁!”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根本不是吻,而是狠狠咬上她颈肩交接处那块最脆弱的软肉。

    那一下是真疼,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思,桃娘“啊”地一声呜咽,身体绷得像张弓。

    “一个死人,也值得你这么守着?”

    他贴着她耳朵根子,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你晚上一个人睡冷被窝,他给你捂过吗?被青黛和李月如欺负了,他爬起来护过你吗?!”

    他越说声儿越高,火气彻底烧没了理智,“本王现在亲你,他倒是出来制止啊……!”

    “不是的……王爷,您什么都有,为何偏要为难奴婢……”

    桃娘泪如雨下,绝望地摇头。

    她只是一个奶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谢临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为难?”谢临渊眸色一暗,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却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都要碎裂。

    “桃娘,你当真以为,我谢临渊缺女人?”

    他逼视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要割开她的伪装:“京城之内,多少贵女等着我垂青?我若想要,何须用强!”

    谢临渊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声音却陡然压低,裹挟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与自我讥讽:

    “若不是你这身子对本王还有几分用处,你以为我稀罕?”

    最后几个字谢临渊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真是可笑。

    他堂堂摄政王,竟为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丫鬟,夜半策马离京,翻墙入这乡野院落。

    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这些荒唐行径背后,藏着的不是纯粹的占有,而是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深更烫的东西?

    何必再说这些……要了便是!

    汹涌的情绪如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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