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九章 癔症更严重了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背后死死捂紧了她的嘴,将一切惊叫与呜咽,都碾碎成喉间绝望的嗬嗬声。

    “唔……放……!”

    这一次,那手上的力道大得吓人,不仅没松,反而越收越紧。

    桃娘眼前阵阵发黑,濒死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昏朦破碎的视线里,拼命向上看去——

    晃动的阴影渐渐凝固,一张脸,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眉峰如刀,鼻梁陡直,薄唇抿成一道没有温度的线。

    是谢临渊。

    他垂眸俯视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寒潭。

    “东西呢?”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不是询问,而是不容置疑的审问。

    “郡主要吃饭,你的本分去哪儿了?”

    她想挣扎,想开口,身体却像被无数看不见的绳索死死捆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胸口传来一阵紧涩的痛楚,可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取不出来。

    “没用。”

    那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最终判决的铡刀……

    “啊——!”

    桃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生疼。

    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冰凉地黏在皮肤上,激得她浑身发抖。

    窗外,天色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远处只有隐约的打更声传来。

    太可怕了,她竟然把山洞里的男子想象成了谢临渊?

    呜呜……

    她到底怎么了。

    先不说谢临渊是堂堂摄政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说谢临渊今日在书房可是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连她睡着了都没发现。

    怎么可能在山洞里对她做那种事……

    果真,她的癔症越发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