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还差不多,不过邢伟涛是个例外,之前一些事情上,确实用过邢伟涛,邢伟涛表现得也不错。
吃过饭以后,李修远把邢伟涛单独留了下来。
“伟涛啊,陪我走一走。”李修远说道。
邢伟涛点点头,自从他大伯邢泽林从龙湖镇到林业局以后就有些消沉,十月份午后的阳光,还有些毒辣,两人沿着路边林荫处走着。
“伟涛,最近你们局里有可能有点变动,这事你知道吗?”李修远抽着烟,缓缓开口说道。
周玉堂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有人察觉到的,县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要是教育局之外的人不知道,能说得过去,但要是在教育局周玉堂都能瞒得密不透风的,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即使知道,也要是单位里边的有心人,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肯定就够呛。
要是邢伟涛是这样的人,那后边的话,李修远也就不准备说下去了,没必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