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疑惑。
苏晚晴目眦欲裂:“怎么可能!”
“唉。”叶聆重重叹息:“小私,这不怪你,都怪苏继业给了你自信,现在你知道了,不是所有人都和苏继业一样脑子有病。”
苏晚晴:“……”
苏晚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怎么甘心放弃,她不相信系统弄错了,她就是要叶聆难堪!
“姐姐,你分明和岑二少有私情,却还欺瞒大家,你对得起谢董和谢夫人吗?”
苏晚晴声音响亮,门外有陆陆续续起床的其他客人,听见声音,不由凑过来看热闹,“岑总,这是怎么了?”
苏晚晴眼前一亮,当即流下两行泪,在其他客人面前铆足了劲表演。
“徐夫人……您也来帮我劝劝姐姐吧,我实在于心不忍,不能看姐姐一步错步步错了……”
于是在苏晚晴的卖力表演中,徐夫人等人知道了叶聆和谢家最小的儿子,竟然私相授受,瞒天过海。
大家:“……”
见大家愣着不动,苏晚晴再接再厉:“我也是为了岑二少的名声考虑,若是传出去,人家岂不是说他对嫂子……”
“胡说八道!!!”
忽然,有人尖声嘶吼起来,声音凄厉,令众人心有戚戚。
嚯,谢家这小子肺活量还挺高。
岑望满脸崩溃,拖着谢舒和一众狐朋狗友,连滚带爬地滚到爹妈面前,“冤枉,我冤枉!谁,是谁暗害我?!”
岑望转头,对上苏晚晴直愣愣的脸,顿时怒不可遏:“好啊,原来是你,苏晚晴!!”
岑望气急败坏,死死抓着苏晚晴的肩膀前后摇晃:“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为什么要造谣我!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
岑望突然大喝一声,得出结论。
苏晚晴:“……?”
苏晚晴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她不知道岑望是怎么从门外冲进来的。
岑望……岑望不是奸夫吗?
奸夫不是被叶聆藏起来了吗?
那、那岑望……
然而,不等苏晚晴想明白,岑望已经发出惊天结论——
“对,你嫉妒我!”
苏晚晴:“……?”
不是,你等会,我嫉妒你什么啊——!
苏晚晴大脑一片混乱,思绪被岑望带着走:“二少爷,我为什么要嫉妒你,我……”
岑望咬牙切齿,“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嫉妒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岑二少,这还不简单。”一旁看热闹的徐夫人幽幽开口。
她先是看了眼叶聆,又看了眼苏晚晴,最后才慢条斯理对岑望叹气:
“苏小姐看到你,就想到了她自己,明明你和她都不是长女或长子,可偏偏你是亲生的,她却是私生女,你说,她嫉不嫉妒?”
岑望:“?!”
岑望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虽说他和谢淮舟的柿子之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指在餐桌上争最后一只柿子),但他和谢淮舟还是亲兄弟,他还是他爹妈亲生的。
而苏晚晴,处处想和聆姐争个高低,争来争去最后还是私生女,别人提起苏晚晴,也只会说她不干净的出身,还有她的小三妈。
难怪苏晚晴嫉妒自己,以至于自导自演一出戏来陷害自己。
这么一说,就完全明白了!
岑望更加气了:“你陷害我干嘛,你陷害谢舒啊!”
他已经是家庭地位最低的那个了,苏晚晴竟然还挑他下手,凭什么谢舒能独善其身站在旁边看热闹,呵呵,呵呵!
苏晚晴:“……”
苏晚晴被岑望绕进去了,泪眼婆娑,拼命摇头,说话颠三倒四:
“不是的,我没想陷害谢三小姐……不对,不、不对……我根本没有陷害你!”
她要陷害的明明是——
“哦,那你要陷害的是谁,我们聆姐吗?”岑望幽幽开口。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苏晚晴的哭声顿时卡在喉咙里,眼睛倏然瞪大:“不,我不是——”
“原来如此,我就说私生女哪能这么好心,原来是揣着这种恶毒的心思。”徐夫人阴阳怪气。
后面围观的客人们也啧啧点头:“可不是嘛,把事情闹大了,婚生女的名声也就毁了,唉。”
岑望冷冷道:“苏晚晴,你陷害到我头上来了,你等着吧!”
苏晚晴只觉大脑昏沉,不明白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
听着众人的指责,她浑身发冷,拼命摇头:“没,没有……”
“汪汪,别激动,苏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