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昨晚中了毒,让我缓一下!”
他满不在乎的望着叶辞,觉得只要不是愣头青,都会停下的。
呼——
这一掌半点不留情。
秦烈眼睛骤缩,后退半步,那一掌顺势拍向他胸口。
“砰——”
一声闷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秦烈如遭重击,本来微微发黑的脸颊先是涌起一抹血色,然后更黑了几分。
这一掌把他打的胃部翻涌,几欲呕吐。
他强行提振身形。
叶辞平静收手:“刚刚动用的招数,在下掌握不精,强行收回恐要受伤。”
言下之意便是,自己受伤和秦都尉受伤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不过,都尉大人这身横练的功夫属实了得,即便不避,我也难伤分毫。”
叶辞得体的夸赞了一句,随后恭敬拱手:
“在下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秦烈愣了半晌,缓缓收枪。
能说什么?
说你暗劲的气力,差点把我抱丹劲武夫打吐了?
“不要跟本大人来这些弯弯绕绕,你的本事,寻常化劲宗师来了都得吃亏。”
秦烈并非强行挽尊,他相信场中有人能看得出来。
果然,台下杨师微微颔首。
但全场已是哗然,下面出现窸窸窣窣的低声议论之声。
一个暗劲的能打出化劲的气力,这份含金量高的惊人。
此人如此年轻,为何之前寂寂无名,却只被沈家看重?
其他几位馆主级别的武师,更是拂须叹息,心道杨师好深的心思,居然谎称此人下等根骨。
此时,在场不少人都在低声议论这件事。
看来此番磐石武馆有两名好弟子,萧华在明,叶辞在暗,都是杨师想要培养的好苗子。
“他分明就是下等根骨!”
萧华脸上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自我怀疑。
他这般厉害,我这个天才算什么?!
秦都尉扫视四周,十分满意台下的表现,他侧目看向叶辞:
“可知今日本大人之深意!隐藏本事只会叫人看轻,锋芒毕露才能叫人诚服,让人都看到你的真正实力,才能让宵小之徒心生敬畏。”
“本都尉帐下正缺你这般有本事的人才,只要你愿入我麾下,我秦烈保你前途无量,日后武道也好,为官也罢,我亦会倾尽全力为你铺路。”
叶辞微微一怔,随即拱手行礼:“多谢都尉大人抬爱,只是在下尚未武考,暂无投效之意,还请都尉海涵。”
都尉只能算地方大员,哪怕五大家族也要礼敬三分,但叶辞觉得秦烈说话还是托大了。
前途无量?
秦烈并未动怒,反倒赞许地点点头:
“无妨,此事回头再议。”
话音刚落,秦烈转头看向宴席众人,神色骤然一沉,抬眼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今日,本是一场例行的宴席,诸位可知我要办这么大,喊来这么多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秦烈,直觉觉得都尉眼中平白多了几分杀意。
“前些日子,县里有人对叶辞暗中设伏,意图袭杀。”
秦烈的声音冰冷:“所以,本大人说叶辞这小子过于藏拙,叫人看轻了……昨晚,又有人夜袭沈府想杀叶辞,是本大人亲自出手!”
“什么?!”
惊呼之声此起彼伏,众人脸上皆露出震惊之色,纷纷相互对视,眼神中满是惊疑。
台下的冯季心里一紧,下意识低下头。
昨晚出手的居然是秦都尉,他跟叶辞究竟是何关系?
他心思急转,很快便反应过来秦都尉深意,旋即嘴角又不易觉察地浮起一抹阴狠。
没人知道是自己要动手,秦都尉只是爱才。
那么……你叶辞再怎么厉害,那也是暗劲。
如今你是明牌。
只要摸清动向,依然可以暗算。
冯季不仅不害怕,反倒更添了几分决断。
他的目光扫过宾客中那抹清丽漂亮的身影,心中更是坚定暗道叶辞必死。
秦烈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各家族的代表,还是武馆的武师,都被他的目光一一掠过。
“本都尉可以明确告诉你们,那个意图袭杀叶辞之人,一定就在你们中间。”
一句话,让全场的气氛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若无利益瓜葛,以叶辞的低调的心性,何处惹来的仇敌。在松江县,有头有脸的便是你们这些人。”
“本都尉今日在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