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站桩的时间会更长一些,熟练度自然也能增加的更多。
但药浴价值不菲,五十两银子的弟子才有资格享受。
或者,便是成为内院弟子。
成为内院弟子,每周会有一次免费的药浴。
所以,即便方成这位好心师兄同情自己,他也没权力破例让如今的叶辞享用免费药浴,因为药浴差不多一两银子。
如今的叶家并无收入,总得留几两银子应急,哪还有钱给自己买药浴。
这方世界,普通百姓家一年才挣十几两银子,刨去花销吃食,每年能攒一二两便是极限了。
在杨师眼中,叶辞这种人只值得同情,不值得投资。
亦或者说,杨师认为他只是一个自以为是,想要依靠苦修改命的穷人。
吃苦不能改变命运。
到了黄昏,叶辞离开武馆。
穿过县城热闹的街巷,踏上回村的黄土路,一路上环顾四周,寻些野货。
喧嚣属于富人,他只能归于宁静。
巧得很,他看见了一只野兔。
“嗖!”
一箭射出,野兔应声倒下。
叶辞上前捡起掂了掂,差不多三斤左右。
这些时日,家里稻子虽未收割,但日子确实渐渐好了。
一是他偶尔收些野货,二来上次王德给的二斤白面,被李氏换了五六斤糙米回来,家里吃食明显好了一截。
他心情不错,步伐又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