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看似澄澈的眼底的深处,藏着偶尔闪过的算计。
“臣女可否敬九殿下一杯。”
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你要敬我酒不是八皇兄?”
林清越身份比他高,也比她受宠,长的还比她高,还比他有钱(咬牙切齿)
正常的不是都应该去喜欢林清越给林清越倒酒吗,怎么找他来了。
少女微微歪头,脸上是甜甜的笑容,看的人也忍不住露出笑脸。
“不是八殿下,就是九殿下您,臣女想要敬您一杯。”
林序秋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个人是谁她都不认识就要过来给她敬酒。
“哦。”
然后林序秋就把手里的茶水一口闷了,给她看。
“我以茶代酒,你喝吧。”
那少女没想到林序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了。
小脸气的通红。
周围的人见她这样都小声的嘲笑。
“这是想要爬上九殿下这棵大树,可惜九殿下理都不理她。”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九殿下能看上她。”
另一边。
和秦麟州一起离开宴会的几人,带着他到了一个僻静偏远的地方。
扶着他的人直接一个用力把他甩到了地上。
“秦麟州,真以为你姓秦,就是秦家人了,你就是一个旁支的子弟,秦太傅高看你一眼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还算计到我们的身上来了。”
元正辞说完就朝着秦麟州的脸上来了一拳。
肖杰紧随其后:“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冤种是吧,看我不收拾你。”
一脚踹到了秦麟州的肚子上,秦麟州下意识捂住肚子蜷缩起来。
其他公子哥们也接二连三的下手,几人把秦麟州打的奄奄一息。
“行了,就这样吧,别把人打死了。”元正辞说完就走了。
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
走在最后的肖杰朝着秦麟州身上又是一脚才跟着离开。
秦麟州蜷缩的躺在地上。
腹部的绞痛,一阵阵翻滚,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他撑着胳膊,勉强抬起头,视线都因为疼痛和屈辱微微发颤。。
他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屈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混着不甘和狠厉。
只要他们不打死他,他一定会找机会报仇。
他不知道的是,他没有机会去报仇了。
【叮~,宿主和你有关的瓜你吃不吃?】
这话一出别说林序秋整个人立正了,其他人也都立正了。
九殿下成天吃别人的瓜,现在有九殿下的瓜,他们是真的很好奇,想知道。
最好是九殿下内心深处最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瓜,我自己的瓜我还能不知道,需要你告诉我?】
【不是,是和你有关的瓜,不是你的瓜。】
【和我有关?】
林序秋手指摩擦着茶杯的边缘。
【吃,我倒是要看看到底什么瓜和我有关,不会是有人要害我吧。】
林序秋有点担心的反问。
不过他一个不爱读书,只爱鬼混和黄金的皇子有什么好害的,他对别人也没有什么威胁吧。
【差不多。】
随着叭叭的这句差不多,林序秋紧张的不行,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看了一遍,还把周围的人也都看了一遍。
试图找出害自己的人是谁,和这个人是要怎么害自己的。
她这条命可来之不易。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活下来,未来能过上自己想要的退休的生活,她还不想死。
林清越听见有人要害老九瞬间眼神里带着凛冽的寒意,给人一种气势磅礴不敢靠近的感觉。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害老九,让他抓出来,就把这个人大卸八卦。
谢夫人和谢怀玉更是提起了精神。
竟然敢在他们谢家的宴会上伤害皇子是不要命了。
谢夫人和谢怀玉对视一眼,又齐整整的分别看向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下属,让他们分别把男席和女席都围起来。
一会只要叭叭说出来这个人是谁,他们就把人给拿下。
还好九殿下有叭叭,要不然九殿下真的在他们谢家的宴会上出了事,他们谢家人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角落里一双手抓着酒杯的手骤然抓紧。
叭叭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