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这人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说他胆子大吧,他捞了钱就藏起来,说他胆子小吧,他竟然敢骗皇帝的钱。】
皇帝现在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没想到他堂堂一国皇帝竟然被一个骗子骗了十年之久。
还给出去了这么多钱。
他一个当皇帝的都没有过上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天天批奏折批的头晕眼花,听一群老家伙逼逼赖赖。
死骗子竟然拿着他的钱过上了这种日子。
他还要为了给他骗子钱被这群老东西指着骂。
还被亲儿子嘲笑。
他要杀了那个假道士。
“来人,把国师喊来。”
皇帝咬牙切齿的命令,恨不得把国师给咬死。
【国师要来了吗,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把父皇和朝臣们骗的团团转的国师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皇帝看了林序秋一眼。
说国师就国师呗,为什么非要添上把父皇骗的团团转这几个字。
皇帝对国师的恨意又增加了一点。
很快小太监带着人进来了。
林序秋踮脚看向传说中的国师。
身上穿着白色的素色麻布的道袍,发须皆已白,胡子垂到了胸口,身形清瘦挺拔,手里拿着拂尘。
身后有两个小道童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后。
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林序秋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会被骗了。
这个装备加上那些巧合再加上那些听着神之又神实际模棱两可的话,她说不定也会被骗。
国师进来微微鞠躬给皇帝行礼。
“参见陛下。”
一副不卑不亢的高人模样。
【这骗子看着还真是那么回事。叭叭,你知道这国师以前是干什么的吗?这演技都能去拿奥斯卡了。】
朝臣们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也挺好奇国师以前是干什么的,竟然能把他们都骗到。
不管奥斯卡是什么。
九皇子心声里总是有他们听不懂的词。
国师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什么情况,是谁在说话?
国师四处看着,见其他人面不改色好像没有听见声音一样。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着痕迹的看着四周。
“不知陛下叫臣过来是有何事?”
皇帝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国师,到处找破绽。
叭叭继续分享。
【这个国师是个弃儿从小在一个道观长大,道观里的生活过得比较苦,他又是个好吃懒做的,经常被道观的馆主嫌弃,打骂。
他十三四岁的时候,观主觉得他已经有了生存的能力,能自己养好自己,就想要把他赶出去。
但是他死皮赖脸的待在道馆。
馆主心善,也没把人打出去,只是让人断了他的吃食。
他也无所谓,毕竟在这里还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即使道馆不管他吃喝,他也能从来道馆的善良的人手里骗点吃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年,见识的多了的他,不想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就勾搭上了一个来道馆烧香的有钱的夫人。
那夫人是有丈夫的,两个人就在道馆里厮混。
一次意外被馆主撞见,把馆主气的差点撅过去,馆主把两个人打了出去。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被众人发现了。
那夫人的男人直接休妻,夫人的娘家见她干出来这么丢人的事情也不愿意管她。
国师见自己从那个夫人身上得不到钱了,直接骗了那夫人最后的钱跑了。
习惯了大手大脚的生活,那点钱他没多久就花完了。
他靠着在道馆里学的皮毛给人算卦。
赚钱维持生活。
好吃懒做又过惯了好日子的他,根本受不了这样清贫的生活。
就开始故态复萌,夸大自己的年龄和有钱的夫人接触。
勾引夫人,让夫人养着他。
因为担心和第一次那样被夫人的丈夫发现,他往往就是跟着一个人厮混几个月,多的时候一年就会再换个目标。
靠着这些人脉,还有从这些有钱的妇人手里得到的钱来到了京城。
当时已经大旱了一年多,皇帝已经下了罪己诏,全京城都在求雨。
他根据以前在道馆学的看天象的皮毛和动物的情况,知道那几天肯定会下雨。
他大着胆子传播说自己是得道高人,能求下来雨。
那时候的百姓都已经被这大旱搞得要过不下去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有人能下雨。
就做了法,盘腿坐在大街上说是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