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

    烟雾弥漫。

    笔记本电脑上，录像暂停在陈风把球踢出界外那一帧。

    从下半场开场到苏博蒂奇被担架抬走，这段录像他已经倒回去看了四遍了。

    门德斯盯着那个暂停的画面。

    “停了吧。”

    助手合上了电脑。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个人”

    门德斯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太麻烦了。”

    他旁边的公关顾问翻了翻手边的资料，抬起头。

    “先生，我们准备的通稿全都没法用了，他整场没犯规，数据干净，如果我们发文章说他故意伤人，舆论只会反打到克里斯蒂亚诺身上。”

    门德斯没说话。

    他在想别的。

    过了几秒，他开口了。

    “那打其他角度。”

    “他没有国家队。”

    “这个点继续打，金球奖的投票里，国家队主教练占了很大的比重，他连国家队都没有，那些主教练凭什么投他？”门德斯的声音平稳。

    “明天，把能用的记者关系全动起来，只要一个口径。”

    “没有国家队，不配金球奖。”

    他又看了一眼已经合上的电脑。

    这个夏国人，崛起速度快得不正常。

    “通知克里斯蒂亚诺。”他对助手说。

    “让他发两条训练图，把热度拉回来。”

    “是。”

    几百公里外，巴塞罗那。

    他也看完了苏博蒂奇受伤的那段录像。

    沉默了几秒。

    “这个夏国人”

    他低着头，“不是个莽夫。”

    他重新抬起头，对身边的助手摆了摆手，换了个话题。

    “先不管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续约的事。”

    他顿了一下。

    “给他三天时间考虑。”

    “好。”

    赛后第二天上午。

    马德里竞技训练基地，恢复性训练。

    气氛很松，有人在拉伸，科斯塔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足球，正跟一个年轻的替补球员比赛颠球。

    加比坐在一侧拉伸大腿后侧，闭着眼睛，没搭理任何人。！把欠的都补完啦！

    欠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