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尼站在最前面。
战术板上已经画好了线，红色的标记密密麻麻，瓦伦西亚的阵型结构，几个关键球员的站位区域，都用不同颜色的磁贴标注出来。
西蒙尼见所有人都到了，“从今天开始，到决赛踢完。”
“所有人的手机，全部上交。”
科斯塔坐在第二排，两条手臂搭在膝盖上，眉头皱了起来。
“训练，吃饭，睡觉，看录像。”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几天的全部生活。”
“任何人，不准擅自离开酒店，不准见任何朋友，家人，不准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
“你们现在不是球星，不是冠军，你们是战士。”
西蒙尼把最后那句话停顿了一下。
“决赛，就是我们的战场。”
“我知道这很残酷，但这是决赛。”
“我们一路走到这里，付出了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联赛冠军我们拿了，但这不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我要的是双冠王。”
没有人说话。
一个助教从侧边拎过来一个密封的黑色收纳箱，放在了第一排座位的前面，箱盖打开，里面铺着一层软垫。
加比坐在第一排最左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站起来，走到箱子前面，把手机放了进去。
陈风是第二个。
他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放进箱子之前，屏幕亮了一下。
拉伊奥拉的消息，五分钟前发的，一行字。
“彪马那边广告片已经剪完，就等决赛后全球投放，你小子最好给我赢下来，不然我的佣金就泡汤了！！！”
末尾跟着三个感叹号，还有一个挤眼睛的表情。
陈风看了一眼，把屏幕锁了，扔进了箱子里。
这死胖子，三句话离不开佣金。
科斯塔磨蹭到了队伍末尾。
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屏幕又看了几秒，最后咬咬牙，往箱子里一扔。
箱盖合上的那一刻，“现在开始训练！”
-----------------
布加勒斯特国家体育场的新闻发布厅，能坐三百人，今天一个空座都没有。
全欧洲的体育记者，今天全堆在这里。
发布厅的前排，《马卡报》，《阿斯报》，《世界体育报》，bbc，法新社，各家标牌排成一排，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瓦伦西亚那边，先到。
他在台上坐下来，一开始就开始恭维马竞。
“首先，我要恭喜马德里竞技，他们度过了一个伟大的赛季，赢得了西甲冠军。”
他停顿了一下，给台下的记者们足够的时间把这句话记完整。
“能和这样一支伟大的球队在决赛中相遇，是我们的荣幸。”
“我们知道自己是挑战者，我们会尽我们所能，为球迷呈现最好的比赛。”
台下的记者们，笔一直在动。
但有人停了，《阿斯报》的记者，扭过头看了身边坐着的同事一眼。
同事也在看他。
两个人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是一样的，这套词....怎么这么眼熟？
欧联杯四分之一决赛，马竞对波尔图。
“马德里竞技是这个赛季欧洲表现最好的球队之一，我们非常尊重他们。”
“我们会全力以赴，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
然后呢？
两回合合计5-1，波尔图被打到溃散，曼加拉的门牙被陈风的射门砸爆了。
《阿斯报》的记者举起手。
“埃梅里先生。”
“你刚才的这番话，和之前波尔图主教练佩雷拉在对阵马竞赛前的表态，措辞非常相近。”
发布厅里安静了一秒。
“很多人当时认为那是一种赛前的心理战术，你对此怎么看？”
埃梅里的表情没有变。
“我不知道佩雷拉先生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我说的是事实，数据不会说谎，马德里竞技这个赛季的表现，有目共睹。”
“我们尊重每一个对手，尤其是像马竞这样强大的对手。”他的嘴角维持着同一个弧度。
问题被接住了，用一段漂亮的言辞轻轻挡了回去。
埃梅里的发布会持续了二十分钟。
他回答了每一个问题，从阵型到球员状态，从赛季历程到决赛预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