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
数字。
一串串数字。
足以让任何一个职业球员心跳加速的数字。
首先，是合同年限和基础代言费。
签约年限：6年
陈风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之前和彪马签的合同，是4年500万欧元。
那个价格，在当时对于一个刚在欧洲崭露头角的年轻球员来说，已经算顶级。
但现在，彪马直接变成了年费，每年1150万！
并且将合同延长到了6年。
也就是说，光是基础代言费。
六年下来，就是将近一个亿欧元。
这还仅仅是开始。
他翻到下一页。
关于各种奖金的补充条款。
密密麻麻，几乎占满了整张a4纸。
个人荣誉奖金
西甲金靴奖：奖金300万欧元。
欧洲金靴奖：奖金500万欧元。
欧洲金球奖第一名：奖金1000万欧元。
第二名：奖金300万欧元。
第三名：奖金100万欧元。
团队荣誉奖金
西班牙甲级联赛冠军：奖金200万欧元。
欧洲冠军联赛冠军：奖金500万欧元。
西班牙国王杯冠军：奖金50万欧元。
陈风翻著那一页页条款，脑子里快速地算了一笔账。
如果，只是如果。
这个赛季他能带领马竞拿到西甲和欧联的双冠王。
同时自己包揽西甲金靴和欧洲金靴。
那么光是这个赛季的奖金，就超过了一千万欧元。
加上基础年费。
一年的收入，就能突破两千万。
这他妈比抢银行还快。
陈风的内心说不激动是假的。
这份合同上的数字，已经超出了他当初最狂野的想象。
不过陈风脸上什么都没露。
他翻完了最后一页，把文件夹合上，放回了茶几上。
抬头。
看着蔡茨。
“约亨，我的朋友。”
他拿起那份合同，用手指点了点肖像权使用范围的那一条。
“这份诚意，我看到了，非常不错。”
“但是。”
他的语气一转。“我觉得还有一点小小的细节，我们可以再商榷一下。”
蔡茨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但他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
拉伊奥拉在旁边满意地笑了。
现在陈风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朋友了，这些代言合同，他一看也会发现不对。
拉伊奥拉从沙发上起身，手指点在了合同的另一处。
“这里写的是全球范围，但对于大夏国区的具体细则，我希望能够单独列出。”
他抬起头，看着蔡茨。
“夏国市场有十四亿人口，约亨。”
“陈在那里的影响力，你比我更清楚。”
“我认为，这个市场的肖像权使用，应该有独立的授权条款和分成比例。”
蔡茨没有立刻回应。
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律师。
律师翻开了一个文件夹，快速地浏览了几行，然后凑到蔡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蔡茨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谈。”
这五个字一出口。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成了拉伊奥拉和他律师团队的表演时间。
陈风坐在旁边，看着这个胖子和对面的律师团唇枪舌战。
从社交媒体的发布次数，到参加商业活动的具体时长。
从个人品牌联名款的分成比例，到夏国区独家授权的细分条目。
从肖像权在电子游戏中的使用范围，到慈善活动的免费出席次数上限。
每一个条款。
每一个数字。
每一个标点符号。
拉伊奥拉都要掰开揉碎，面对面拉扯。
？约亨，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条款里写的是“不超过12次商业活动”，我要改成“不超过8次”，陈是运动员，不是你们的销售人员。”
蔡茨那边的律师被逼得频频翻文件，好几次都要请示打电话。
蔡茨自己倒是沉得住气。
他坐在那里，听着双方的争执，偶尔点头，偶尔摇头。
该让的让，不该让的，一寸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