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狀態瞄了一眼彈幕。
雖然罵他的人還是有,但很明顯,自己先開一把排位的這種小巧思起了一定的作用。
這第一步,“用事實來減少印象流”算是成功了。
這把他的戰績還很好,至少會讓一部分觀眾覺得他的瑞茲玩得並不菜,如此一來當他把問題轉移時,也會更有說服力。
“那個,教練跟隊友們其實是在復盤的,只不過我打的確實太差……我也跟教練說了,就嗯,先一個人冷靜一下。”
“而且其實一開始我是想選維克托的,只不過教練考慮到陣容的完整性讓我選了瑞茲……當然我不是怪教練啊,主要是我瑞茲最近確實練的少,選的時候就沒什麼信心。”
無狀態支支吾吾的說著,說到最後還嘆了口氣。
“選維克托對啊,選維克托對線打狐狸手拿把掐,狐狸根本打不了維克托。”
“所以你一個人在這rank,是教練不讓你參加復盤?應該不會吧?”
“說實話我覺得今天教練才應該背大鍋,司馬教練兩把做的都是什麼狗叼bp,這版本劍姬就是一坨屎,拿出來有什麼用啊?還有全隊沒有一個開團,也沒人能帶節奏。”
“老狀態被孤立了嗎,唉,你這半年沒打比賽了,確實有些生疏了。”
“這也能怪到教練我是沒想到的,教練哪怕讓你選星媽中單,你連四位數的傷害都沒打到也是你的問題懂嗎?”
“嘖嘖,我怎麼嗅到了一股綠茶味。”
“這教練的鍋那還說啥了……那韓國教練當職業選手的時候就菜的摳腳。”
……
無狀態還在暗中觀察。
六七條彈幕裡噴他的不超過兩條。
這第二步,用“真話”去轉移矛盾,也成了。
畢竟他的確沒說謊,當初他就是想玩維克托的。
至於選了維克托陣容會不會抽象,那關他卵事,他只要點出這一點就行了,陣容的事直播間的觀眾能看懂個毛?
很快,一場rank結束。
無狀態雙手拄著下巴在攝像頭面前,一遍看著彈幕一遍說道:“確實我這兩把發揮都太不好了……不過這把遊戲我打的也確實很難受你們知道嗎……”
“感謝還在嘴硬送出的飛機……唉,真不是我嘴硬,等等我復盤一下你們就明白了。”
與此同時,洋房火鍋。
等待火鍋煮開的Endless無聊間翻看直播時,眼睛突然一亮:“哎哎哎,哥幾個,無狀態居然開播了,還特麼在復盤比賽。”
“真的假的?沒那麼抽象吧?”
韋神一臉不信:“他那表現,復盤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不知道啊,我看他直播間罵他的人並不算多,還有不少在安慰他的,臥槽,這粉絲是怎麼調的?我也想學。”
Endless點進了直播間,一臉唏噓的說道。
“我也看看。”
韋神也來了興致。
直播間內。
無狀態從第一把開始復盤。
“我這把第一波被打閃其實很傷的,因為發條大家都知道,是一個腿比較短的傳統法師嘛,雖然維克托沒有直接的硬控,但他一直往上壓,我也不敢給他位置讓他直接W到我,因為被W減速的話螳螂撲上來沒閃我是必死的。”
“所以這把對線期我打的有點難受……嗯,這裡,就這裡,其實我是覺得打野這個時候來幫我抓至少能抓出維克托的一個閃現,我也跟我們打野講了,但我們打野說來不了。”
韋神看無狀態對著比賽錄影說的頭頭是道,有點沒繃住:“這波不是因為盲僧要去搶上河蟹嗎,這上河蟹他要是站不住就直接炸了,再說我們螳螂就在F6的位置,這他來抓我包會直接爆炸的。”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你就學吧。”
小段笑了笑說道:“所以無狀態只說了打野說他來不了,沒說他為什麼來不了,而網友們不懂遊戲的佔大多數,極少數觀眾能看明白,會去分析如果盲僧來了可能會爆炸。”
“可一來他們會懶得在彈幕敲那麼多字解釋,就算他們解釋了,只要大部分人都沒關注到,他這種解釋也只是說給牛聽,在滾動的彈幕下掀不起什麼浪花。”
韋神詫異的看向小段:“喲,可以啊小段,分析的有道理。”
“基本操作。”
小段擺了擺手。
李述教他的可不僅僅是遊戲怎麼玩。
作為一個因家庭狀況心思細膩敏感的人,其實去辨別人的心理所想也會有相應的天賦。
越是敏感,才越容易顧及到其他人。
所以李述教小段的,還有從心理層面上去分析對方的想法,從而做出判斷。
因此小段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