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你真以為最大的差距是上單啊?”
“啊?”
陸文俊一愣:“不是嗎?”
“得。”
李述搖了搖頭:“合著我白給你解說了。”
陸文俊想了想:“不是……阿韋是厲害啊,他前期把無狀態壓的那麼慘,但這把差距最大的的確是上單位,我覺得我的理解沒毛病啊,你看解說和貼吧基本也都這麼認為的。”
李述沒再多說什麼。
對陸文俊而言,的確有些難以理解。
與此同時。
另一側,LGD的休息室內。
法王進屋後直接從自己外套兜裡摸出一根芙蓉王,也不管牆上禁止吸菸的牌子,直接點上。
休息室內的工作人員注意到後連忙過來阻止,吸完一口的法王看了那工作人員一眼,隨即將煙掐滅,緩緩吐出了一個菸圈。
隨即法王看向正皺眉看著自己的Heart,擺了擺手:“換人吧教練,愛誰打誰打。”
翻譯將這話複述給Heart後,Heart眉頭皺得更緊了。
法王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其實不是很爆裂的那種。
至於這把發生了什麼……作為教練Heart通過選手們的溝通也聽見了,只是他是韓國人,只能聽個一知半解。
當然在Heart看來,把所有的鍋都甩在法王的身上的確有些過分。
只是作為一個韓國人Heart只覺得隊伍溝通起來氣氛有些詭異,具體哪裡詭異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而法王的訓練賽一直很穩定,大樹玩的也不少。
最關鍵的是,這版本大樹配上巨像,在上路就算處於劣勢,就算被單殺,也很難會崩成這把這個樣子。
此時LGD其他選手也回到了休息室。
無狀態剛一進來就直接說道:“有幾波線你不吃是真沒道理的。”
“去你媽的。”
法王張口就罵:“老子被三包一殺的那一波你眼珠子在看哪裡?你知道我撐了幾秒鐘嗎?5秒!5秒不到老子就被殺了,3波線全丟,我請問,你在幹什麼?”
“我1級掉閃了啊,還被他們打野針對了一波,這個我也不想的啊。”
雖然法王爆了粗口,但無狀態還是沒有發作,攤了攤手開口解釋道。
“我讓你掉的閃?還有我說的是掉閃的事嗎?15分鐘之前你踏馬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中路ss了,去上路了,我說的沒錯吧?”
“遊走你是一波沒有,ei上半野區被進你也給不了一點支援,你這把幹了什麼啊到底?”
無狀態皺眉:“他有好幾波都是虧線去遊的,我也沒辦法。”
“對,你沒辦法,老子就有辦法。”
法王越說越氣。
rank裡被針對也就罷了。
一把遊戲而已。
但比賽裡被這麼針對,隊友還給不到絲毫幫助,而且還在指揮他,遙控他。
最噁心的是跟他媽個綠茶一樣把鍋甩的乾乾淨淨。
作為一個上單,法王這把非常絕望。
遊戲初期,聖槍哥打的並不兇,他當時甚至以為這是一把平穩發育到團戰的混子享受局。
直到聖槍哥第一件出了個提亞馬特後開始掌控了推線的主動權。
聖槍哥還不是快推,而是囤線慢推。
第一次,兩波兵線進塔的時候,無狀態在中路報ss。
同時Ei在上半野區被螳螂以及跟在其身後的維克托粗暴的驅趕。
這個時候的法王還沒6級。
考慮到對方中野都在自己半區,而克烈的下馬機制又能讓他成為一個完美的抗塔點,法王覺得繼續呆在塔下的話大機率會被越掉。
中單出身的法王對這種危機感是很敏銳的,也很怕被越,所以他選擇了後撤,這是他第一次沒吃塔下的兵。
第二次,也就是他被越的那次。
上一波他虧線後,面對克烈已經是劣勢,導致雙方再次對線時,他已經有點吃不住克烈的傷害,且克烈提前到6,他只能將推線的主動權交到克烈手中。
不過這一次他的大樹有了6級,6級就有減傷了,所以他想嘗試一下。
然後不出意外,他直接被越掉,三波兵,一個沒吃到。
15分鐘。
韋神一共線上上消失了6次。
一次完成了實質性的gank。
另外的5次裡有3次都是法王基本確定韋神的維克托和螳螂都在自家上半區。
所以,他15分鐘落後了50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