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分之一決賽到半決賽,短短不過三天的休息時間,對國內的粉絲們來說卻無比煎熬。
反觀VG戰隊的選手們,此時已經來到了紐約的麥迪遜廣場踩場。
“場館越來越大,觀眾越來越多,軒軒皮你可得小心點,這要是丟了人也是丟個狠的。”
小段這幾日的心態還算不錯。
他們並不是不忌憚ROX。
但相較於ROX給到的壓力,李述,就是他們最大的底氣。
無論是戰術上的儲備還是心態上的疏導,他們已經把能做的全部都做了。
是時候為全年的努力來考一次試了。
對於小段的話,軒軒皮滿不在乎:“沒事,反正我丟的人已經夠多的了,只要能贏,讓我吃屎我都幹。”
“牛逼。”
小段啞口無言。
這兩日軒軒皮訓練量俅螅蟮阶屍饺毡容^勤奮的小段都覺得有些嚇人。
而小段知道,軒軒皮維持這麼大的訓練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可不是臨時抱佛腳。
而是在幾乎確認自己人生會一直平庸時,突然看到了登天階梯的一種反應。
他渴求不再平庸,所以願意奉獻一切。
Easyhoon站在舞臺中央。
此時偌大的現場空無一人,只能憑藉昏暗的燈光看到臺下密密麻麻的空座椅。
Easyhoon緩緩閉上了眼睛。
S5的全球總決賽在歐洲舉行。
半決賽的場館和如今他所處的這場館有些相似。
那是Easyhoon第一次在這麼大的舞臺上踩場,他和隊友們一起憧憬著進入決賽,憧憬著捧起冠軍獎盃。
Easyhoon記得很清楚,當時在他看著臺下的觀眾席發呆時,bengi有問過他,問他緊不緊張。
當時……他怎麼回答的來著?
Easyhoon皺眉。
那一段理應很深刻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竟然有些模糊了?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身側傳來的聲音讓Easyhoon全身一僵。
“知勳哥,緊張嗎?”
音色不同,可他聽到的話卻是一模一樣。
Easyhoon看向身側的dandy。
只見dandy雙手插兜,對著看臺努了努嘴:“我一點都不緊張,而且臺下坐著的觀眾越多,我就越興奮。”
說完,dandy轉過頭來,跟Easyhoon的眼神對上:“我覺得知勳哥應該也會興奮吧?”
Easyhoon盯著dandy看了片刻,突然笑了笑:“怎麼說?”
“因為只要我們一直贏下去,現場高呼的名字,就是你了。”
dandy饒有深意的一句話讓Easyhoon的肩膀顫了顫。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背對著dandy。
良久,Easyhoon緩緩地說道:“緊張?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對手能讓我緊張。”
說完後,Easyhoon突然話鋒一轉:“倒是……任奎啊,拳頭的淘汰賽紀錄片可是說了,去年今日,無人知道peanut是誰,今年此時,眾人皆認,peanut是野區之王。”
Easyhoon轉過身看向dandy,饒有深意地說道:“你面對的可是公認的新生代打野之王啊。”
dandy對此卻毫不在意:“這公認裡的公,可不包括我,我這老骨頭還沒退休呢。”
“再說了,我才比他大四歲,準確的說我是正值壯年,他還是幼年期。”
說到最後,dandy嘿嘿一笑,對Easyhoon伸出手掌:“我們的目標就是今年世界賽的最強中野!”
Easyhoon笑了笑,伸手與之握在一起。
“嗯!最強中野!”
……
第二天。
麥迪遜廣場下著小雨。
“天氣真不錯。”
起床的李述站定在酒店大廳的落地窗前,喝了口熱茶。
他所處的位置是在選手房間到餐廳之間的必經之路。
李述昨晚睡得不怎麼踏實,這讓他起床後第一時間對著鏡子批評了自己一番。
都是經歷了那麼多的人了,區區一個半決賽居然還會讓他感到緊張。
大概半個小時後,開始有選手陸陸續續的從房間內走出。
“早啊李哥。”
小段看到李述後先是一愣,繼而伸手打招呼。
李述瞥了一眼小段的臉,稍稍放下心來,人睡沒睡好,從氣色上是能一眼看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