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眾!你是什麼樣的人,天下誰人不知?你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好心將黑心煞掌予以他人?”
“怕不是等他去了黑木崖,迎接他的便是你們父子二人的聯手攻擊啊!
“哼,你這七劍之首的心思倒也頗多。我起碼只有一套黑心煞掌與天魔亂舞神功,而你要他做的卻是集齊七本心法。”
“我一本,你七本,到底是誰的難度比較高?”黑心虎雙手抱胸,豪言道:“何況你們正道中人將傳承看得比誰都嚴重,你當真認為藍兔或是其他七劍傳人會將自己的傳承心法交出來嗎?”
“我們七劍傳人都並非蠻不講理之輩,七劍傳承也未曾有什麼奧妙所在,只要心向蒼生、心懷正道,抱著交流與探索的心,大家行走在同一條道路上,那便是朋友,又有什麼好私藏的?”
“哈哈,當真如此嗎?那你願不願意將長虹心法給我看看?”
“那你願意將天魔亂舞神功予我一觀嗎?”
“給你看又有何不可?你虹貓就算天縱奇才,又能學得會嗎?”
“哼,就算給你長虹心法、賜你長虹劍,你又能發揮多少力量?”
一個老登,一個小登,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上演著在這破限大關內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對決。
達摩與張三丰以武論道後,尚且有席地而坐辯論道佛典故的時刻。
任天行與縱橫二人以劍鬥法,行至最後又會以兵家與縱橫家的典籍進行學術探討,他們總有交流之時。
但黑心虎與虹貓不一樣,他們二人自從在此地見面後便唯有廝殺,而且是永不停歇的廝殺。
但在李寄舟來到虹貓藍兔的世界後,二人的廝殺似乎隱隱有了一些其他的變化。
在李寄舟無奈的注視下,這兩個死對頭竟然真的席地而坐,一人從懷中取出了長虹心法的秘籍遞交給了黑心虎,而另一人也是從懷中將天魔亂舞神功的秘籍扔給了虹貓。
兩人看著彼此懷中揣著的武功,又看了看對面,各自冷哼一聲,背過身去,開始精細研究起彼此對手的得意絕學。
李寄舟默默選擇了退出,畢竟看他們兩人這副樣子,總感覺有些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