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此,說明虹貓也到這裡了吧。”
“閣下既然知道虹貓已至,便知曉我們魔教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此刻的豬無戒說話也客氣三分,沒有那麼針鋒相對,但言語中的傲氣仍舊不改。
“大俠神功蓋世,但最好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
“畢竟與你我而言,我們並不是敵人。”
只有展現出了實力才能得到豬無戒這樣的人的尊重,他本就是一個吃軟怕硬的人。
“豬堂主方才當真不在意我的態度嗎?”李寄舟突然開口道:“這桌飯菜是能享用,還是不能享用?”
這話雖說是說給豬無戒聽的,但一旁的馬三娘聽來卻好似是在針對她。
“這位大俠說笑了,我這開客棧的,豈能賣給你有毒的飯菜。”馬三娘接過話頭,趁著這個機會連忙開口,一掃方才的沉默不言。
“呵,老闆娘人美心善,就連豬堂主這樣看遍了絕色的人也為之沉迷。那我倒也信豬堂主一回。”說罷,李寄舟拿起筷子端起碗,直接開炫,儼然是一副完全不顧飯菜有沒有問題就放開肚皮直接吃的模樣。
而當他將兜帽解開之後,豬無戒與馬三娘這才能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
馬三娘只覺得這人長得很兇惡,豬無戒卻從李寄舟的臉上看到一絲熟悉的感覺,只是更具體的他卻想不出來了。
李寄舟渾然不怕飯菜有問題,一方面是因為他此刻是麒麟魔狀態,而且渾身的細胞血肉都在瘋狂地鳴叫,叫囂著讓他趕緊補充營養,所以他不得不進食。
另一方面又因為他具有【百毒不侵】的詞條,即使真的有毒,他也不怕。
總不可能系統跟他玩什麼文字遊戲,說是百毒不侵,結果這毒是百毒之外吧?
有恃無恐,李寄舟自然不怕這飯菜有問題。而馬三娘也做不出這等毀了她七劍傳人人設的事情。
至於豬無戒,純粹是有那個心,但沒這個膽。
沉默,便在這享用飯菜之間再度降臨。
馬三娘眼神晦暗不定。
豬無戒茫然神思不屬。
李寄舟埋頭猛炫飯菜。
再將一桌好酒好菜間接一掃而空後,李寄舟放下碗筷,突兀一笑。
“再來一桌。”
豬無戒:?
馬三娘:?
“就這一桌飯菜還不夠你吃的嗎?”馬三娘問出了這個靈魂問題。
“就這麼小小一桌,豈能填飽我的肚子。”李寄舟大手一揮,樂呵呵地開口道:“反正今日由豬堂主買單,老闆娘你儘管上就好,不會差你錢!”
很顯然,李寄舟初來乍到,身無分文,是個最典型不過的窮光蛋。
但豬無戒竟說要包下他此次的消費,那李寄舟還跟這位財大氣粗的魔教堂主講什麼客氣?
再說了,這又不是他逼的,是豬無戒自願的。
能者多勞,豬無戒多擔一點又能怎樣?
“對!老闆娘,再給他上一桌。”豬無戒雖然有錢,但錢也不是這樣花的,他最喜歡的便是將搜刮而來的金銀珠寶藏在地下室內,然後整個人躺在上面享受著那份有錢的感覺。
這樣讓他破費,簡直是在他的心上下刀割開一道道傷口,讓他痛不欲生。
但形勢不比人強,出門在外,他的面子關係著魔教的面子,所以不得不繼續打腫臉撐下去。
很快,一桌滿滿當當的殘羹便被撤走,又是一桌山珍海味悉數上來,李寄舟也不客氣,風捲殘雲一般掃蕩一空,隨後再度開口。
“再來一桌。”
“再來一桌!”
“還來一桌!”
一時間,客棧內只能聽到李寄舟中氣十足、聲音越來越豪邁的吶喊,連帶著的是馬三娘那端直了身體,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以及豬無戒哭喪著臉,痛哭流涕的神情。
但兩人在此刻卻不約而同地生出了相同的想法。
這人是飯桶嗎?這麼能吃?
金鞭溪客棧原本備好的、可供一日之內享用的食材在短短片刻便被一掃而空,甚至後廚之人都跑上來跟馬三娘說了些什麼,讓馬三孃的眉腳直跳。
眼看著李寄舟又以極快的速度掃清了一桌飯菜,看著他隱隱又想要舉起手的模樣,馬三娘連忙開口道:“沒了,沒了!今日飯店一日所需伙食全部用光了。”
聽到馬三娘這樣說,豬無戒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而李寄舟則是頗有些遺憾。
他這才勉強五分飽呢,甚至這飢餓感還在不斷地累加,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剛才店主說客棧內已無伙食了是吧?”李寄舟眼軲轆一轉,立刻開口道。
“沒錯,今日小店應是要打烊了。”馬三娘現在只想將這個飯桶送走。
“何必打烊,食材的事情我來解決,請店主稍等。”撂下這句話,李寄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