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舟促狹著開口,但迎接他的唯有石之軒那翻白的白眼。
“你這個皇帝做的倒挺有意思,朝中大事全權放手,對外征戰只攻不守,拿著那把劍居然真的能號令天下。”
“若說這個世界有何不同之處,這便是我最搞不懂的地方。”
“總感覺這個世界有些奇怪,但具體怎麼說也說不上來。”
“這說明天下人心皆向大漢,我們漢民就是要團結啊!”李寄舟兩手一攤:“不信的話,你就看宋兄這段時間,他那咧開的嘴就沒合起來過。”
“楊廣那個人恨不得要將所有的權利都攫取在手中,大軍如何戰鬥,前線怎麼對敵,他恨不得要用一封書信、一封書信的來指揮。”
“這也是三徵高麗失敗的原因,戰機只在轉瞬之間,何其珍貴,但書信往來最遲也是十來日,等楊廣做出反應下命令,即使快馬加鞭,一路揚塵,到達前線也是二十幾日了,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這也是石之軒所化身的裴矩最後跑路的原因,任誰攤上這麼一個皇帝都會從忠心耿耿變得只想逃離的。
“我並不知道怎麼打仗,我只知道要打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治理國家,但我知道應該避免怎麼做,不會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差。”李寄舟撥出一口濁氣,繼而開口道。
“不過,我倒想知道邪王究竟是真的叫石之軒還是裴矩。”
“哈,這重要嗎?”石之軒搖了搖頭:“不管是石之軒化名裴矩進入朝堂,還是裴矩化名石之軒拜入魔門,二者本就為一個人,而這個人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
“青璇為後,妃暄為妃。”沉思良久,李寄舟開口道。
“那綰綰呢,還有那位商場主?”石之軒露出促狹的笑意,繼而開口道。
“祝玉妍像是防僖粯臃乐遥腋U綰之間早已無任何可能,至於商場主…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哈!吾等隨你而來,皆賴你之鼻息而活,就算祝玉妍在這個世界站穩了腳跟,她也不會就這樣放心下去。”
“同樣的道理,商秀珣帶著飛馬牧場已然落座,不管飛馬牧場發展成什麼規模,你覺得她能避開你嗎?”
“最終的結果無非就是聖門為了發展,從而將派中之人交易給你,她就算再怎麼防備,綰綰遲早有一天也是你的。”
“商秀珣同樣如此。”
“飛馬牧場不管發展成什麼樣,飛馬牧場的人一旦在此立足,她便要委身於你,以安眾人之心。”
“這無怪乎其他,是外地人要融入本地所必然的舉動。”
“邪王這話說的,我就不樂意了,難道一定要綰綰嗎?我看陰後大有要自己獻身的意思啊!”
“哼,那你我便拭目以待吧。”石之軒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暴跳如雷,實際上他雖然與祝玉妍之間有過感情,有過糾纏,但他的一顆心早已伴隨著那死去的人而被填滿。
眾所周知,活人是永遠比不過死人的。
在石之軒的心中,碧秀心已然成為了天下最美的、他最愛的女人。
至於祝玉妍,祝她一切安好。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一老道緩步而來,步入大殿之中,剛一現身,看向了李繼周此刻非人的模樣,眉頭微皺,頗有些不解道。
“你這是練功練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