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於此,梵清惠沒有任何理由退縮,雙手發力,誓要將赤霄劍直接拔出,讓其成為慈航靜齋代天選帝之時的天意!
只可惜想法雖好,但實踐卻出了問題,因為在她想要拔出赤霄劍的剎那,她便從握住的劍柄之上感受到了一份相當熾烈的燒灼感灼燒著她的手心,讓她沒有辦法提起任何力氣。
即使她強忍著這份灼燒感,竭盡全力地想要拔劍,可她卻覺得這把劍重若千鈞,就像是連線著大地一樣,任憑她如何努力,也無法撼動半分。
在漲紅了眼,拼死的怒吼聲中,梵清惠嘶吼著,堅持著,說什麼都不願意放手。
然而赤霄劍卻彷彿厭煩了她這樣堅持的舉動,劍身悚然發出波紋,擴散到周遭。
對李寄舟而言,這是清風拂面,毫無任何傷害,但對梵清惠來說,這卻是平地生驚雷,讓她根本無從抗拒,瞬間便被震飛,整個人撞擊在了背後的牆壁上,緊握的雙手也不得不鬆開。
痛苦的呻吟聲迴盪在周遭,讓藏經閣這等安寧之地憑空增添了一分鬼魂般的哀怨。
“你看,齋主,不是身居高位,就能什麼事都事事如意的。”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李寄舟這才走上前來,燭火投注下的陰影徽肿¤笄寤莸娜恚腥裟Ч韺椎揽装磯涸谧约旱年幱爸隆?
李寄舟抓住赤霄劍的劍柄,輕鬆一拔,便將之拿在手中揮舞。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算你再怎麼宣稱也沒用。”
“齋主,配嗎?”
赤霄劍抵在樊清慧的下巴處,將這位齋主的面龐呈現在李寄舟的面前。
看著她那雙眸灰敗、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李寄舟突然之間便覺意興闌珊。
“齋主一直以來的生存之道,也是慈航靜齋的壯大之道,一直以來,齋主都是如此,所以齋主次次都認為,都可以如此。”
“但倘若是碧秀心還在的話,慈航靜齋在她手上,會不會不需要這些無恥之舉,也能發揚光大呢?”
“起碼,她決計做不出半夜三更穿著如此放浪的模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殺人還要誅心,李寄舟知道梵清惠最在意什麼,因此他便毫不留口的將二者拿來對比。
“碧秀心!”
一字一句,一句一念,梵清惠好似找到了人生的錨點一樣,灰白暗淡的眼神從她臉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始終是她,一直都是她!我究竟哪一點不如她了?!”
“哪一點都是。”
李寄舟微微一笑,將赤霄劍收回鞘中,不再去與這位齋主有過多交談。
“我不會將今晚之事告知妃暄,她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師父居然會跑來勾引她的愛人。”
“但我能做到守口如瓶,希望齋主能堅守道心,勿將今晚之事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告訴妃暄。”
“倘若當真如此,我會比楊廣還要過分。”
“齋主,你與我之間的關係僅僅只是因為你是妃暄的師傅而已,請拿捏好自己的分寸。”
“不然妃暄能保你多久,我也不知道了。”
第297章:天魔:總感覺我在大唐很忙,又要策又要亂舞又要功的
第二天一大早,師妃暄便告別了師門,揹著行囊,拿著重新配好的長劍,在眾多師妹們殷切的目光中揮手道別。
此次久別重逢,對師妃暄而言更是心靈上的洗滌,讓她準確感知到了自己所欠缺和在乎的是什麼。
重新迴歸的劍心通明境,一顆劍心之上那些如附骨之蛆一般難以剔除的雜質在一夜之後褪去許多。
這對師妃暄而言,簡直是重獲新生般的變化。
在一路小跑著回到李寄舟的身旁後,師妃暄這才展露笑顏,柔聲說道:“我們走吧。”
“不知道為什麼,師尊突然身體有恙,沒法前來送別,她要我替她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你不要在意。”
師妃暄如實告之,她是真以為梵清惠身體不舒服,所以道歉是真心找獾摹?
“無妨,齋主既然不舒服,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幾天。”李寄舟笑了笑,梵清惠為什麼會突然間不舒服,除了他,只怕沒多少人知曉箇中原因。
不過聽師妃暄的語氣,梵清惠確實依照承諾,並沒有將昨夜之事誇大其詞、顛倒黑白說給她聽,而是將其當做一個秘密,永遠爛在了自己的心裡。
這樣就好。
看來梵清惠還不是不識大體之人。
“接下來我們要去嶺南宋閥,拜會天刀宋缺,得到宋缺的幫助後,我們需要先去揚州城,先行打點一切,等待著最終決戰的到來。”
李寄舟將接下來要行之事一一托出,無論是李寄舟還是師妃暄,其實都知道,接下來就是最後的大決戰了。
“你說這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