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嘈雜的交談聲也早已被兩人所捕獲。
只不過交談的內容讓師妃暄紅了臉,不願過多去想罷了。
“哼,平日裡一個個都不好好練功,結果事到臨頭卻沒能保護靜齋,全都把心思用在這種事情上面了。”
師妃暄嬌哼一聲,滿心的不滿。
越想越氣,師妃暄不再忍耐,從李寄舟的懷中掙脫,立即起身,氣勢洶洶地走向身後。
而當躲在暗處的師妹們看到師妃暄氣沖沖走來的模樣,一個個嚇得驚呼一聲,驚叫著便四散奔逃,沒有一個敢在原地逗留,生怕被師妃暄抓住然後狠狠教訓一頓。
“還想跑!”
師妃暄柳眉一蹙,當即咂疠p功追了上去。
平日裡,她對師妹們有諸多放縱,這才養成了她們疲懶的性子,今日無論如何她也要將她們的惰性扭轉過來。
振興慈航靜齋,我輩義不容辭!
…
是夜,慈航靜齋後院藏書閣。
雖說慈航靜齋遭受了刀兵禍劫,放眼望去盡是殘破痕跡,然而對於後院藏書所在,這幫隋朝的大頭兵顯然並未過多涉及。
楊廣自恃擁有戰神圖錄,所以也對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沒有太多興致,也就不曾涉足此地。
應了梵清惠的邀請,李寄舟便泡在了藏書閣中,在筆墨書香之間就著燭火研究著劍典奧妙。
雖是同樣脫胎於戰神圖錄,但劍典的創始人,地尼並未憑藉慈航劍典而成功破碎,這也是四大奇書之中唯一一個沒有修煉者破碎的秘籍。
戰神圖錄,童叟無欺,但凡看過的盡皆破碎。
長生訣有廣成子這破碎金剛的存在,已然證明了自己的含金量。
而天魔策更是無需多言,前有邪帝向雨田,後有魔師龐斑,二者都是飛昇之人,天資卓越,實力不容小覷。
唯有劍典,雖是同列四大奇書之一,然而卻從未出過破碎虛空的人物。
可以說是典型的威名大於實際了。
李寄舟在研習的過程中以自身所擁有的天魔亂舞和長虹心法對照而行,很快便得出了劍典中的不足之處。
相較於其他三位創始人,地尼別說距離破碎虛空尚有一段距離,就連大宗師之境也才堪堪能算,眼界不足的她縱然創出慈航劍典,卻也難以破碎虛空,在很多地方對自然的認識並不到位。
凡俗之氣太重,匠心也太過濃烈。
可以說在凡俗之中,劍典的確威力不俗,可若想要有更高的追求,這反而是掣肘。
若是以破碎虛空為目標的話,與其修煉劍典,不如乘船去洞庭湖上泛舟而行,然後結廬而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在洞庭湖領悟出了一套劍法和功法。
只要你有浪翻雲的那個資質,破碎虛空不是空話。
月光高懸灑落,從洞開的窗戶外照耀進來,微弱的光芒映照在紙張之上,點綴著點點光明,讓人能看得更加清楚。
隨後,緊閉的大門倏忽開啟,卻見腳不及地,飄著進來的人影穿著一身薄薄輕紗,面容上帶著似聖潔似墮落的慈悲,溫和的雙眼在進入屋內之後便鎖定了唯一的生者。
簡單用木質髮簪將髮絲束起的髮型伴隨著她的移動而鬆動,讓那黑髮如同瀑布一般落下。
李寄舟沒有將自己的眼神從書本上挪開哪怕一瞬,因為他不需要抬頭也能知曉來者是誰。
對此,他覺得無語。
“齋主深夜來此,做這種打扮,莫不是存著那種意思吧?”李寄舟的聲音徐徐響起:“齋主是真心想要,還是故意演戲?想讓妃暄看看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
“妃暄受你欺騙,識不清你的本命,但我卻知曉,你根本沒有你表現出來的那樣平和。”梵清惠飄然而至,落在李寄舟的身後。
全力催動的慈航劍典將那獨有的清聖墮落的氣質發揮得淋漓盡致,宛如一個魅魔一樣在肆意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就像是大自然中的花朵一樣,等待著蜜蜂來採集自己的花蜜。
“這倒是奇了,陰後是因為受了情傷,所以對天下男人不假辭色,這我倒能理解。”
“然而齋主一貫遊走在男人身邊,將之視為玩物,應是多有不屑之意才對,怎的這副怨念沖天的模樣,像是有人對你始亂終棄了一般?”
很顯然,李寄舟是知道梵清惠所來目的為何,所以他不假辭
畢竟慈航靜齋齋主的名號人人傳頌,早已被妖魔化,李寄舟唯有敬而遠之。
“你是因為猜到我來的目的,所以才如此淡定嗎?”梵清惠雙手微抬,搭在李寄舟的肩膀上。
她知曉自己若是以此等面貌出現在解暉面前,便是要他休了自己的妻子他也甘願。
以這般模樣出現在宋缺面前,足以讓那天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