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曉她是一點都指望不上。
眼前之局,竟成死局。
梵清惠嘆息一聲,著實有些無奈。
事已至此,徒呼奈何啊!
“感謝你對慈航靜齋伸出的援手。”梵清惠微微鞠躬,這一次她總算摒棄了心中那些小巧思,而是真心找獾氐乐x:“也感謝你拯救妃暄於苦難中。”
“梵清惠銘記於心。”
“齋主這樣說,我心甚慰。”
李寄舟哈哈大笑著,好似對剛才梵清惠所說的話語渾然不在意一般:“敵人已消滅,齋主此刻要做的便是恢復慈航靜齋的安寧。”
“而且我想齋主與妃暄久別重逢,一定也有些體己話想要說。”
“那我便不再叨擾,暫且退去。”
說罷,李寄舟拱手抱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此舉一方面的確是為了想要為師徒兩人空出空間,另一方面也是李寄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梵清惠自然明白自己方才所說的話究竟有多麼冒犯。李寄舟沒有勃然大怒,想來也是看在師妃暄的面子上。
而今他只是離去,反倒是讓梵清惠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