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最小的紫衣仙女下了凡間,遇到了一個叫董永的男人,然後與他相愛。”
“…你該不會是想說,七個仙女代表著從第一天到第七天的日程,而移情別戀的紫衣仙子則是空出來的第七天,所以是休息日,而遊走在六個仙女之間的日子是工作日吧?”這個答案並不難猜,石青璇將腦袋從李寄舟的懷中抬起。
李寄舟無奈一笑,而這個一語中的的女人則是氣鼓鼓的給了他一拳。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你?那七仙女又是誰?”
“哪能啊?我哪有這麼花心。”李寄舟連忙將石青璇摟入懷中,柔聲說道:“七個?我就算是鐵打的腎,也該被消磨腐蝕得發爛了。”
“哼,我看你的目標恐怕還不止七個。”手臂發力,倏然前推,石青璇撲倒了李寄舟,將他困在自己的雙臂之內。
她在高處,李寄舟在下處,垂落而下的黑色髮絲覆蓋著李寄舟的面龐。透過青絲,他朦朧的看到了石青璇的面色。
那尚未褪去的淚痕,給她增添了一抹別樣的破碎感,是他昔日所看不到的石青璇的模樣。
“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在剛才已經說完了。”聲音沉穩,並無她意,但石青璇卻俯下身子擁住了這個她主動選擇的人:“你說你是魔,我也覺得你比那個人更加可惡。”
“所以我現在的行為是否就跟我的母親一樣呢?”
鼻息噴塗在李寄舟的脖頸處,讓他有些發癢,然而她說出的話語卻讓李寄舟無比的清醒。
“以身飼魔?那應該是師妃暄才該有的想法吧。”
“我與你之間沒有什麼魔不魔的,或者在世人的眼中,你與我其實都非是正道之人。”李寄舟笑了笑。
“是啊,我是邪王的女兒,天生就貼著邪惡的頭銜,而你所做的一切,被冠以一句魔頭稱謂也是理所當然。”石青璇並不在意自己被尊為邪魔,也並不在意自己所愛的人的立場同樣是魔。
她只是想要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究竟是為了愛而選擇,還是為了犧牲而選擇。
這份犧牲,就像是她的母親那樣。
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心思,卻唯獨沒有愛,最終導致現有一切的發生。
“你知道我和石之軒最大的不同在哪裡嗎?”掰正了石青璇的身體,四目相對,李寄舟一字一句道:“你雖然總說我與他很像,但其實我和他有一點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他與你母親相愛,只能隱居起來。”
“那倒像是一個為他和碧秀心搭建的擂臺,是他骨子裡的好勝心的所在。”
“因為他知道你的母親為何而來,所以兩人的結合到你的誕生,再到碧秀心的死去,支撐著他那樣進行下去的,是好勝心。”
“可當你的母親死了以後,他在這場決鬥中獲得了勝利,然而他卻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開心。”
“因為在這場曠日持久的陪伴與決鬥中,他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的母親,而這一點是你母親去了以後他才發現的。”
“在擁有時不曾珍惜,在失去後才後悔莫及,這就是你父親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原因。”
“而我…”說著,李寄舟將她抱入懷中,感受著她顫抖的身體,那份孤獨的靈魂被囚禁在一個千瘡百孔的心靈中只能黯然落淚的痛苦,柔聲道。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你我的相遇或許是意外,但只要相遇,那便不再是意外,而是必然。”
“在相遇後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值得你我回味的共同記憶。”
“雖然最開始,你是我的好兄弟就是了。”
說到這裡,兩人會心一笑,都忍不住有些羞澀。
“那你想要做什麼嗎?”笑過之後,石青璇突然開口道:“其實我一開始以為只要睡在一起,便是男女之間相愛的證明。”
“但是那一晚你和妃暄小姐發生的事,為我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說到這裡,石青璇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色也有些紅潤。
“那種事真的…很快樂嗎?能讓一向清冷的妃暄小姐變成那副樣子。”
一想到那晚所瞧見的,清冷若仙的師妃暄所迸發出來的瘋狂與主動,便讓石青璇在驚愕中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嗯?怎麼,你想試一試嗎?”李寄舟半開玩笑地說道。
但他哪裡能想到,石青璇居然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頭一點,便讓李寄舟有些驚愕了。
“青璇,你來真的啊?”
“因為我很好奇。”石青璇目光炯炯,豁出一切的她,緊張地抓住了李寄舟的胳膊,“也因為我…”
後續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很害怕自己失去李寄舟,就像是失去她的母親那樣。
從小到大獨自長大的她從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