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請你先出去一下嗎?青璇小姐,我們夫妻倆接下來要做我們該做的事了。”
師妃暄自然是能感覺到李寄舟的糾結,他也明白,論重要性,嚴格來說她其實是不如石青璇的,只不過她屬於夠放得開,所以才在李寄舟的心中佔據了重要的地位。
而她現在要做的,自然是繼續保持。
“嗯,沒事,你們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當我不存在就好。”
她拉過了一旁的椅子,徑直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用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
“反正在那一晚你們做什麼的時候,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現在近距離的看一遍倒也不錯。”
堂而皇之的將偷窺這種事說得理直氣壯,師妃暄的面色有些驚變。
那一晚所發生的事,石青璇難道躲在暗處將所有都看到了嗎?
那她的放縱,他的嚎叫,她的不拘一格,豈不是全都映入她的眼中?
心中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但是師妃暄本就以言語擅長,立刻反駁道:“青璇小姐既然已看得明白,那麼便應該知曉我們夫妻二人之間已不容第三者插足。”
“可是你不是說了他是皇帝嗎?皇帝有個三妻四妾好像很正常。”石青璇笑著答道:“妃暄小姐又怎能如此篤定,能死死地綁住這個男人的心呢?”
“我看他跟那個人的相似點,也包括這份花心呢。”
“這都是為了更好地履行作為皇帝的職責,我自然是不會對此多加置喙。”師妃暄面色平靜,拿出了那副讓人有火也發不出的姿態。
“只是…”
“好了,夠了!”李寄舟這時突然開口:“不管是你還是他,現在都給我出去!”
他從師妃暄的身旁離開,徑直站起,擺出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模樣,讓石青璇和師妃暄都有些驚詫。
“你以為我咿D秘法將李世民和了空從死線上拉回來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嗎?”心知不能再讓這兩個女人繼續下去,李寄舟連忙發力,徑直開口。
“我乏了,需要調息一番,好好恢復一下,你們都不要來打擾我。”
說罷,他盤膝坐於床前,很快便沉入到了長虹心法的咿D中。
道功與魔功齊頭並進,二者共同在一具身體之內同時推動,讓李寄舟的面色宛如五彩斑斕般絢麗,在不間斷的切換中栩栩如生。
眼看著這個男人擺出了一副誰也不理的樣子,師妃暄和石青璇自是知曉自己做的過火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便齊齊離開,共同走出了屋外。
兩人站在房門前,相互對視了一眼,倏然輕笑一聲。
“其實是你教會了我這堂課。”石青璇不加掩飾,直接開口道:“我倒還真不知曉,原來男女之間所能做的事並不僅僅只是睡在一起。”
說罷,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師妃暄。
“看來慈航靜齋教的東西的確很豐富。”
言下之意就是石青璇由於從小孤身一人長大,從未有人告誡過她這些,而師妃暄反倒是對此道頗為了解,一看便知道是慈航靜齋內有人專門教導過。
石青璇如此之說,非是嘲諷,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青璇小姐偽裝成多情公子,藏於他的身邊,一開始不就存著利用他的心思嗎?”師妃暄開口道:“你那父親在發瘋的時候,六親不認,連你也能下手。”
“若是你繼續留在他的身邊,只會將邪王招來,為他帶去禍患。”
“我原以為青璇小姐在知道這一點,且身份被拆穿後會有自知之明,自行離開的。”
“那妃暄小姐委身於他,不也同樣為他帶去了慈航靜齋這一大麻煩嗎?你的師傅若知曉你已失了清白,尚且不知還會發什麼瘋。”石青璇款款而談,兩人此刻就像是互揭老底的仇敵一般,將彼此身上的麻煩挨個舉例。
但同時兩人卻又渿L輒止,只說到此,並不過多言說。
“所以你與我都會為他帶來麻煩。”師妃暄長嘆一聲,繼而開口道:“你在他待的時間也很長,自然明白比起你我身上的麻煩,甚至比起你我,他最有好感的人是誰?”
“那你的意思是?”
“聯合吧。”師妃暄選擇退了一步,“你與我便已足夠,那個妖女實在沒必要摻和進來。”
“她給你的壓力就這麼大?竟然願意讓你放下想法,與我結盟?”石青璇挑眉道。
“魔門之中早是一群別有用心之人,他們已經失去了曾經的那份心,雖然在古時他們皆出身名門,乃是百家所繫,萬道傳承,但而今他們已經什麼都不是。”
“行事與主流相背,認知與學識不符。傳承自古時的百家學說,他們早已將其束之高閣,成為了所謂的武林高手。”師妃暄道:“別的不說,慈航靜齋絕對還傳承著秦漢時的故事,並且每一代聖女和掌門都會以史為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