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黑暗中,那一雙緊盯著前方的眼睛卻格外明亮。
師妃暄從被褥中抬起頭,自是一夜未睡的她一直都在等待李寄舟的歸來。
當她親眼看到他以後,頓時心中產生了一種明悟。
他此刻和之前,有什麼地方不同了。
砰!
反手將大門關上,李寄舟壓抑著鼻息,一步步來到床鋪邊上,與躺著的師妃暄對視在一起。
“我再問一次。”
聲音沙啞,李寄舟縱使已經十分激動,但還是要再確定一次:“你當真是自己願意這麼做,而不是你的師父,或者別的誰讓你來的嗎?”
“嗯。”師妃暄翹首以待,輕輕的掀開了被褥,將自己完美的狀態展露無餘。
不僅如此,李寄舟還看到了讓他鼻息一重的一幕。
在師妃暄的身下,一襲鋪開的白綢被她壓在身下,那份沒有被任何顏色沾染的純白,讓任何一抹顏色落於其上都能被清楚的看到。
李寄舟知道這一抹白綢是用來幹什麼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自己方才那一問,顯得是那樣的多餘。
他的覺悟,還沒有師妃暄來的高。
深吸一口氣,李寄舟俯下身,與師妃暄四目相對。
師妃暄將素白的手臂從被褥中伸出,攥住了李寄舟腰間的繫帶,緩緩撥弄著。
“妃暄。”
“嗯。”
“稍稍忍耐一下。”
“我不忍耐,我偏要…讓你憐愛。”
清晰的理智在這一刻不需浮現,只需要被情感所控制,所左右,將一切交給銘刻在本能中的慾望即可。
人的情緒在極盡昇華之後的現如今,所能做到的,便是滿足本能的歡愉。
那份保持到如今的童子之身,那份超乎尋常的壓抑,在這一刻盡賦予了一位絕美的女子,盡數在白道聖女的身上釋放。
魔教教主,終究還是跟正道的聖女串聯在了一起,二者之間的相互淪落,恰如此刻的負距離接觸。
清心寡慾的慈航靜齋高徒,苦修多年純陽無極功的廚男。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怕不是都難以形容他們此刻的模樣。
唯有那鋪平了的白綢,在染上了鮮紅的同時,更是被糾纏著丟到了一旁,再無人注意。
…(這裡是被限速的省略號)…
一夜無話。
一天也無話。
也許是疲憊積攢的太沉,素素早早睡下,等她醒來的時候赫然發現已是黃昏,天邊西垂的落日表明瞭馬上天又要陷入黑暗的事實。
這也讓素素有些驚詫。
她居然睡了這麼久?
有些愣神,但補足睡眠以後的神清氣爽,確實讓素素狀態恢復的很不錯,只是原本跟她睡一個屋子的師妃暄,此刻卻不知道去了哪了。
那麼師妃暄在哪呢?
…
小心翼翼的將沾染上一抹鮮紅的白綢收起,師妃暄將其捧在手心。
師父…我辜負了你的期待,我已經不再能成為慈航靜齋的接班人。
可是…我不後悔。
莫名的,師妃暄又聯想到了她的前代聖女,碧秀心。
委身於石之軒,當碧秀心與她一樣在事後面對這事實的時候,她會後悔嗎?
嘴巴有些乾澀,雙手有些痠痛,腹部有些麻軟,胸前有些綿密,修有四大奇書之一的師妃暄,論及武功在這世上已是尋常人所不能及,但一天一夜的大戰,還是讓她這位正道聖女身心俱疲。
而她的對手,所修功法並非是四大奇書中的任何一個,但其本領卻猶在自己之上。
縱使師妃暄施展渾身解數,也難以與之抗衡,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甚至戰鬥的主導權都一直在他的手上。
明明是她發起的挑戰,結果到頭來她居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縱然在之後,師妃暄試圖哂靡恍┐群絼Φ渖纤鶝]有的武功與之交戰,但也往往不盡如人意,反而被殺的大崩,就連一絲一毫能夠組織起有效的反擊機會都沒有。
所以,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師妃暄也只能坦然接受自己失敗的結局。
但這份苦果,她是並不抗拒,相反還是笑著接受的。
戰時的癲狂嘶吼,那份盡情的宣洩,讓師妃暄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禁有些回味。
似乎,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第262章:兩天發了六章,被整改了五章,我是真沒招了
李寄舟望著天花板在發呆。
可能是放鬆下來了吧,畢竟滿打滿算也算是稍稍把積攢的疲憊消了許多,雖然感覺還是有些意猶未盡,但理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