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萬民於不顧了嗎?”
師妃暄眼角垂淚,泫然欲泣,以她的姿色擺出這樣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著實有些犯規。
放眼整個江湖,也很少有人能對此時的她硬下心腸。
但很可惜,李寄舟偏偏就是那樣一個人。
“非是我對天下萬民棄之不顧,而是能夠守衛這天下萬民的人,恰恰只有人的本身。”
“我有我的國,我有我的萬民,實在是與這裡無關。”
李寄舟所言句句屬實,甚至他手上這把赤霄劍嚴格來說都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是和氏璧承認了你,這要怎麼說?”師妃暄順杆往上爬,立刻提出了不同的見解:“那便是認可你作為天子的事實!”
李寄舟:…
倘若說赤霄劍來自倚天屠龍,那麼和氏璧的承認,確實證明了他作為真命天子的事實,另一方面也的確讓他與這個世界建立了連線。
若說無關,此刻便是有關,若說沒有藉口插手,那也是自欺欺人。
“但是妃暄,你終究還是忘了,我是魔。”李寄舟低垂著眼瞼:“而魔,註定是自私自利的。”
說完這句話,李寄舟放下茶杯,揚長而去。漸行漸遠的背影落在了仍舊哭枯坐在木椅的師妃暄的眼中,讓她凝視著那遠去背影的雙眸,神色愈發明亮。
…
子時,李寄舟一夜未睡,在燭火搖曳中等待著綰綰與祝玉妍的到來。
然而苦等一夜,最終等來的卻是魔門送來的一紙信箋,其上用娟秀字型書寫著的文字,表明了今晚一夜無事的事實。
【突有要事,不能分身,暫且作罷,來日再聚】
【為表歉意,綰綰答應哥哥會為你做一件事,什麼事都可以】
紙張上似乎還殘留著綰綰身上獨特的香味,只要聞著,就能讓人暢想起那精靈般的少女趴在桌子上,書寫著這封信件的模樣。
僅僅只是發散一下思維,便在心中生出無限遐想。
那份魅力幾乎沒有任何掩飾,而是完完全全地展現了出來。
“侯兄,看到沒有?”李寄舟將手上的紙張拿起來甩了甩,看向一旁愁眉苦臉的某人:“這就是作為美女的特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