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祥大師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所修之功倘若真有這麼神奇的話,你們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李寄舟笑而不語,他已經從迴歸的天魔幻影的身上得知了具體的情況。
他們並沒有找到天魔幻影的弱點,但他們三人集中在一起,將三人功力容納在一人體內,將三種武道意志匯聚於一人之上,轟然拍出一擊,以大範圍的覆蓋將三道天魔幻影擊潰。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的確是一種應對方式。
畢竟幻影只是幻影,只需要被擊中一下,便會立刻消失。
他們三人誤打誤撞,反而成功了。
“施主,吾等雖不知你用了什麼辦法將和氏璧藏了起來,但還請你將它交出。”了空上前一步,他斷然無法接受如今的淨念禪院會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強闖,繼而奪走和氏璧。
這裡是他守了一輩子的地方,他將淨念禪院的威名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若發生了這種事,他了空英明掃地不說,淨念禪院的名號自此也會在江湖上淪落為笑柄。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事情。
“我說和氏璧不在我的手上,你們是聽不到嗎?”李寄舟眼睛微眯,“還是說了空大師是覺得這件事一定與我有關?若是如此,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淨念禪院監守自盜,想要將和氏璧獨吞,所以才演出了這麼一場戲?”
“就算將今日之事公諸江湖之上,佛門三宗攔不住我一個毛頭小子,你覺得江湖人會怎麼看?”
“就算沒有和氏璧,你這魔崽子我們也不會放過。”帝心尊者哼一聲,怒而出口道:“除魔斬魔乃是我們正道的職責,你這魔頭,受死吧。”
再難抑制心中所想,帝心尊者一步踏出,曲起的拳頭上包裹著真氣盤踞的氣息,被他一拳轟出,向著李寄舟的腦袋打去,誓要將其一擊打碎。
李寄舟不閃不避,只是凝視著攻來的帝心尊者,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溫度。
那份冰冷透露在現實中所能體現的,便是他此刻心情上的不爽。
所以面對襲來的帝心尊者,李寄舟並指成劍。
被師妃暄持在手中的赤霄劍陡然出鞘,以御劍姿態盤旋於李寄舟頭頂,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劍身陡射出一抹劍光,轟然撞擊在帝心尊者身上,將其一擊打退回去。
縱然在千鈞一髮之際,他以雙手交叉擋在面前,但滴落的鮮血依舊為這佛門清聖之所染上一抹血腥。
第255章:你知道的,清冷仙子墜入紅塵什麼的,我對這個沒有抗性
竟是御劍?!
看到長劍在天上盤旋的姿態,嘉祥大師錯愕萬分,這等傳說中的手段竟然現身於眼前?
這人彷彿身上有著無數奇蹟一般,他所施展出的每一項武學,每一個操作都大為出乎他們的意料,縱然佛門三宗見多識廣,但與他為敵,卻一次次重新整理他們的三觀,實在難以想像。
帝心尊者感受著雙手鮮血淋漓的痛楚,他的額頭倏然流下冷汗,自打他神功大成以來,這世間鮮少有人能夠對他造成如此猙獰的傷害。
縱然是當初的邪王石之軒,也是以躲閃逃避為主,未曾有絲毫敢進攻的打算。
但眼前之人所展現出的,是遠超石之軒的威脅程度。
“其實世間之事,往往難以兩全,佛門外的諸多變化,諸位當是看在眼裡。”
“天下蒼生陷於危難之中,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居無定所,浪跡天涯,成為世人口中的難民。”
“天下雖統,但這皇帝私心甚重,並不以天下萬民為重,故此慈航靜齋說要重擇天下共主一事,我並不抗拒。”
李寄舟微眯著眼睛。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選出天下萬民之主沒問題,但這個選擇由某一方來選,所謂代天選帝,何以代天?”
“我不會說什麼外面的難民飢腸轆轆,這裡的和尚腦滿腸肥這樣的話,雖是事實,但我知道說出來沒有任何意義,我也沒有想要同你們辯駁的心思。”
“我只有一句話。”
說罷,李寄舟上前一步。
“再有阻攔,輕則傷矣,重則死矣。”
一言語畢,抬手一抓,盤踞於屋頂上的赤霄劍隨之下落,被李寄舟一把接住。
同一時間,他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師妃暄的手腕,讓其不至於因為脫離赤霄劍的緣故,從而再度陷入狂亂中。
“我縱橫江湖七十餘載,遍看天下,魔道中,還未曾有誰能有如此誇口!”了空低眉,道了聲佛號。
“哦?不僅以勢壓人,更是以年歲壓人?哈,當年邪帝向雨田縱橫江湖之時,了空禪師這話又是說給誰聽?”李寄舟嗤笑一聲,立刻揭了空禪師的短。
向雨田的四個徒弟雖然不成器,為了道心種魔大法已然瘋癲,但幽幽七十載,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