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嘉祥大師驚詫萬分:“竟是道魔雙修之人?”
“不,我從他的身上還試探出了佛門的武功!”了空禪師開口補充道。
“他是一個與石之軒一樣的人。”
“石之軒容納了魔、佛、儒,而他則是容納了道、魔、佛。”
“吾等若是在此放其離去,以他之成就,只怕是下一個石之軒!”
“說得不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這魔崽子留在這裡!”帝心尊者雙手抱拳,戰意陡然升起。
“火氣這麼大幹什麼呢?”李寄舟嗤笑一聲,轉而開口道:“不過與你們交戰的話,我亮出道門身份,只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事。”
“什麼?”了空反問道。
“聽好了,佛門的禿驢!”言罷,李寄舟上前一步,朗聲開口。
“萬里黃沙不見僧,狂風暴雨掩儒生。”
昂然一語,佛儒在口,道者一步一行,面對佛門尊者,自是挑撥其心神,無有畏懼言語。
“三教原本道為首,焉能平坐共齊名!”
最後一句落下,氣浪洶湧澎湃,在周身凝聚崩碎,地磚開裂,道者雖將劍予以師妃暄維繫其狀態,但他非是失劍頓失七成功之人。
了空/嘉祥大師/帝心尊者:…
“好一個囂狂的道者,好一個道為首!”帝心尊者怒極反笑:“區區魔類,學了幾手道門功夫,也敢稱尊作祖?”
“儒道釋三家並列,豈容你這崽子挑撥?”
“死!”
第252章:想不到標題了,就祝大夥端午快樂吧
一言既出,身姿陡進,只在剎那間,李寄舟便逼至帝心尊者面前。
尊者一雙佛掌如山般推出,氣勢堂皇,好似佛陀發怒,要在掌下斃殺世間妖魔。
但凡佛敵,便是誅殺。
李寄舟並未催動魔功,而是以精純內力哽墩粕希徊贿^他沒有選擇與帝心尊者硬抗,而是取巧勁撥動其手腕,順著對方的攻勢偏轉。
姿態在後退間不斷變化,導致帝心尊者來勢洶洶的一掌竟被化解了絕大部分力道,施加在李寄舟身上的僅剩不足兩成力。
隨後,李寄舟金身乍現,扣住帝心尊者的手腕將之擒拿,並手成刀揮砍而去,向著其胸口落下。
千鈞一髮之際,另一隻手從帝心尊者的腋下探出。只見嘉祥大師身軀雖小,卻更顯靈活,藏在高大的帝心尊者身下,竟能彌補他攻勢上的弱點,每一招皆能補齊尊者每一次進攻的缺陷。
李寄舟不得不放棄劈砍的動作,轉而與嘉祥大師的手悍然相對。
道元與佛功僵持一剎,交接瞬間,各自震爆,兩人齊齊後退,帝心尊者怒火叢生,將身上的僧衣爆開,在無數衣袖的碎屑中,他露出了背後描繪著佛陀的紋身,渾身肌肉賁張。
背部所銘刻的怒目金剛更是在這瞬間宛如活過來般。
不知是不是李寄舟的錯覺,他竟感覺帝心尊者的身高憑空增長了些許。
兩人一左一右,齊齊攻來,一者居上,一者居下,徽至死罴闹廴硭胁课弧?
二者時而同時出手,時而一前一後,交錯打亂,明滅不定,充分體現了二者的默契。
李寄舟道身不動,拳腳並用,在二者如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的攻勢下竟撐住了局勢,宛若在狂風中被撼動卻屹立不倒的古松,任其搖曳,仍舊穩定。
但了空猶未出手。
“他左手出拳,攻向右側,右手上揚,襲向腦門。”
了空雙目瞪大,兩耳微動,佛門六通之天眼通與天耳通同步啟動,全身心徽朱稇饒錾希占罴闹鄢鍪謺r的角度與習慣。
在高速咿D的辨識中,將李寄舟的招式拆解得乾乾淨淨,甚至還能開口進行預判與指導。
“他的左手正在匯聚真氣於少陽穴!他的右手真氣有稍稍回落!”
“足底的湧泉穴在噴湧著真氣,小心!他要起跳了!”
幾乎是在了空以天耳通聽出李寄舟吖Φ能壽E後,李寄舟便如同他說的那樣立時起跳。
人在空中的他雙手合什放在面前,微微邭庵犭p掌接連掃出,兩道宏大掌印自天而降,向著了空砸去。
帝心尊者扎穩馬步,嘉祥大師剎時一躍,藉助帝心尊者的力量騰躍入空中。
隨後,帝心尊者足踏地面,瞬間啟動身姿,於地面上拉扯出道道金光,轉瞬到達了空大師面前,雙手交叉抵下兩道掌印攻勢。
而在空中,嘉祥大師與李寄舟近身相接,兩人一者並指成劍,一者並掌成刀。
大師咿D羅漢刀法,以掌代刀。
而李寄舟則是雙手並指成劍,左手邫M劍術,右手呖v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