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不負自是比不過石之軒,但並不妨礙他模仿石之軒。
以他這種色胚敗類而言,看到石之軒能接連拿下聖女魔女,只怕是嫉妒得要發狂了。
這份效仿,自然是懷揣著同樣想要左擁右抱的幻想。
只可惜…庸人自擾了。
“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也看在同為兩派六道的份上,現在離開,我允你無事。”雙環揹負在後,銀環上,天心蓮花印記熠熠生輝,邊不負低垂眼瞼,宗師氣度展露無疑。
前提是在場之人不知道他的本質之前。
“就你一個?”李寄舟微微頷首,他沒有抬頭仰視,而是雙眼看著前方說話,眼中並沒有邊不負的存在。
那份輕蔑不屑之意,躍然而出,毫不掩飾。
“李寄舟!”邊不負怒上心頭,眉宇間的猙獰已難掩蓋:“今次,你必死無疑!”
話語剛落,卻見荒野無人的森林中頓現嬌笑鬼魅之音色,似是在歡愛之中的嘆息,又像是在一瞬釋放後的愉悅。
那聲音就像是附骨之疽般不斷在眾人耳畔迴響,此起彼伏,一次次一句句,耳鬢廝磨,勾動人心中的慾望,引動生理上的本能。
然而在靡靡之音後,是最激烈的殺伐之音,是在極盡歡愉之後的奪命時刻。
劍光比人更快,逼迫而來的人影,在剎那間立身於三人身後,封鎖了退路,也表明此刻絕殺之局,再難有任何迴轉餘地。
“闢守玄,邊不負?”侯希白麵色難堪,俊美的臉上滿是凝重,以他之能,對付一個就已經是頂天了,如今陡然出現兩個,對他這位年輕高手而言,已經有些超標了。
這可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啊!
“錯了,還有我們。”話語剛落,兩道嫵媚人影搖擺著腰肢,自林中陰影處緩步而來。
大紅色的外衣非但沒有奪去她們本身的顏色,反而在謇C的梅花上襯托出了她們本來的姿容。
露出的雙肩上承載著林中的雨露,微微有些溼潤,卻更是將保養得良好的肌膚展露無餘,更是惹人遐想。
一抹繫帶襯著碩果,在走動之間搖搖欲墜,並行的兩人手挽著手,在令人目眩的光景中,以毫無掩飾的貪婪姿態仔細打量著侯希白,似要將他給生吞活剝。
“咱們姐妹倆長這麼大,還從未遇見過如此嬌俏可人,秀色可餐的公子哩~”
兩雙美目肆無忌憚的掃視著侯希白的全身,那熱烈的眼神,彷彿恨不得把侯希白囫圇吞棗一般整個給吃下去那樣,看的侯希白心中一陣惡寒。
“聞彩婷,旦梅!”
雖然噁心於兩人的眼神,但侯希白也知道此二者是誰,因而說出了兩人的名字。
這下左右後邊均被包圍,面前僅有一座跨越懸崖的木橋在此,前進竟是唯一的出路。
“李兄,怎麼辦?”侯希白一把抓住素素的手,他知道這裡最弱小的人就是她,等會兒一旦打起來,素素必然會被對方重點照顧,他當然要將其保護起來。
聞得此言,李寄舟詫異的看了一眼侯希白。
“小白兄莫非是忘了,我前段時間剛和誰打過。”李寄舟哂笑一聲:“石之軒我尚且不怕,這四個爛番薯臭鳥蛋,我又有何懼?”
“小子,好大的口氣!”立身於枝丫之上,邊不負冷笑出言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少歲,就算你打孃胎裡開始修煉內功,怎麼可能比得上邪王那樣的人物?”
“我看石之軒若是出現在你面前,你怕是要嚇的腿都直不起來了!”
說罷,邊不負放聲狂笑,言語中滿是不屑。
但響徹周遭的,卻只有他一人的猖狂,闢守玄與聞彩婷和旦梅三位陰葵派長老卻沒有因此露出任何的笑顏。
相比起邊不負被怒火衝的失了智的腦袋,他們三人反倒是更為清楚。
一個多月前,洛陽城外,石之軒與不知名高手大戰,事後有無數高手前往現場勘探,最終得出一個驚人的事實。
二者是兩敗俱傷。
能夠與邪王比拼到近乎兩敗俱傷的程度,那個不知名的高手牽動了洛陽很長一段時間的注意力。
但是誰也找不到那個人,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倘若那個不知名的高手…其實並不在洛陽城了呢?
闢守玄雖然為人卑劣,符合一切人們對魔門魔頭的刻板印象,但他能活到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那個不知名的高手,很簡單,就讓跟他有仇的邊不負上去試探一下就好了!
闢守玄隱晦的瞥了一眼身旁,剛好與聞彩婷和旦梅的眼神對視在一起,三人心念一動,竟在這一刻達成了驚人的共識。
邊老前輩,您先上去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