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尚秀芳尚大家,只怕是李兄勾勾手,便能收穫她們的崇拜,得到她們的芳心呢。”
侯希白說得簡單,眼眸中的調笑意味卻不曾削減。
李寄舟聽在耳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多情公子又能好到哪裡去?你身上揹負的情債還少嗎?”
“給每一個懷春少女一個夢想實現的機會,侯某做的可是好事啊。”
“多情公子做的是好事?這話說出去,可真是讓天下的男人惱火啊。”
李寄舟輕輕抬手,笑著給了侯希白胸口一拳,拳頭上觸及的堅硬感覺讓他的臉色很是古怪。
而侯希白彷彿像是知曉李寄舟的疑問一樣,頓時從懷中取出了一扇精鋼打造的胸甲,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行走在外,難免要小心一些,我這胸甲可是幫助我擋了石師的好幾次攻擊哩。”
說到這裡,侯希白的眼中浮現出驕傲的神色。
“未雨綢繆呀~”
李寄舟:…
素素:…
“侯大哥可真是想的周到。”最終,素素也只能這麼說了。
…
“今日暫住一晚,明日想來,他們就該想辦法讓我們離開了。”
閒聊打趣之後,正事被提起,李寄舟再度將話題引向了徐世績的身上:“徐公,可有把握將落雁勸回,讓其不再效力於李密?”
“那實在是一個狼子野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劣之徒,並非是一個好的效忠物件。”
“我會試試。”提起沈落雁,徐世績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些許猶豫的神色。
二者一直以來的關係,都是他遷就著沈落雁,而非是他主導著沈落雁。
此刻想要由他來讓沈落雁回心轉意,對他來說,也是一次頗大的挑戰。